第316章 姜暮不值得我们沄州城去救!(第二更)(1/3)
沄州城地宫,一派森严。与上官珞雪透着冰雪清冷的地宫不同,这里弥漫着一股肃杀与兵戈之威,像是一座地下军寨。
甬道两侧立着十八尊玄卫。
个个身披玄铁重甲,手持长戟。
若不是胸...
佛灯的光晕在姜暮指间微微浮动,如呼吸般明灭三次,灯芯上一缕青烟袅袅升腾,竟在半空凝而不散,勾勒出一张模糊却熟悉的妇人侧脸——正是树妖姥姥姜堂主。
她嘴唇未动,声音却直接在姜暮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久违的沙哑与压抑多年的恨意:“小郎君……你也在楚灵竹?”
姜暮不动声色,袖口微垂遮住佛灯,神识沉入灯焰深处,以心念回音:“你怎会在此?不是说好了,你去查南栀行踪,我来追红伞教余孽?”
“南栀……早没了踪影。”姜堂主的声音一顿,似有血气翻涌,“我顺着他留在树儿村秘境边缘的一道残香追踪,一路往北,入了镜国废墟。可那里……全是一片死地。瘴气蚀骨,尸傀横行,连我的本命根须都枯了三寸。我拼着妖丹碎裂之险逃出来,半路上……闻到了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血味混着檀香,还有……阿燕身上那件旧袍子熏过的沉水香。”
姜暮瞳孔骤缩。
阿燕——那个早已“死于妖袭”的斩魔使,许缚的孪生兄长。
他下一次听这个名字,还是从尤火风口中;而此刻,这名字竟被姜堂主亲自嗅了出来,还带着某种近乎癫狂的笃定。
“你确定?”姜暮压低嗓音,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不是死了十二年?尸骨都该化成灰了。”
“死人不会流血。”姜堂主冷笑一声,那声音像枯枝刮过石壁,“我在城西乱葬岗第三处无碑坟堆里,挖出了一具刚埋不到七日的新尸。头颅被剜去双目,喉管割断,但左手小指……少了一截——和当年阿燕为哄我妹妹开心,亲手削掉的那一截,分毫不差。”
姜暮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尤火风说阿燕“力竭而亡”,尸身由斩魔司专司收敛,按例焚化后骨灰归档。可若有人伪造了死亡现场,调换了尸首,再将真正的阿燕囚禁多年……那么,当年那场“伏击”,究竟是谁设的局?又是谁,把一个曾坐上堂主之位的青年才俊,活生生熬成了乱葬岗里的无名腐尸?
“他在哪?”姜暮问得极轻。
佛灯青烟倏然一颤,继而朝东南方向缓缓飘去,如一根无形丝线,牵引着姜暮的目光。
“净昙寺后山,枯松林。”姜堂主声音陡然拔高,透出几分咬牙切齿的亢奋,“我昨夜潜入探过——那地方地下百丈,有座倒悬佛塔。塔底镇着一口青铜棺,棺盖缝隙里……渗出来的,全是血。”
姜暮没再回应。
他收起佛灯,转身时目光扫过兰柔儿与赵贤真。
二女正坐在厅内紫檀木椅上,兰柔儿捧着一杯茶,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赵贤真则低头整理裙摆,发梢垂落,遮住了半张脸。两人看似寻常,可姜暮分明察觉到——她们衣袖之下,手腕内侧各浮起一道极淡的金线,细如蛛丝,却隐隐与佛灯方才感应的方向同频震颤。
是净昙寺动的手脚。
不是强掳,不是蛊惑,而是……种印。
那所谓“宝月”“净莲”菩萨封号,根本不是虚名,而是一道活体香火契印!借万民跪拜之愿力为引,以梵音为针、花瓣为线,在二人灵台深处绣下佛门奴契。只要她们一日不离楚灵竹地界,便一日受那佛塔之下青铜棺中之物牵制。
姜暮心头寒意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