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独占五成(2/4)
水柱,水柱之中,竟浮现出一幅流动的星图——北斗七曜、河汉垂流、二十八宿轮转不息,星辉与水光交映,竟在半空凝成一座缓缓旋转的青铜水轮,轮心镌刻古篆:“渊渟”。“这是……水德司命轮?!”江隐失声惊呼。此物只存于上古《河图洛书》残卷插图之中,传为大禹治水时所铸,用以统摄天下水脉,后随夏桀失国而湮灭于泗水。传说此轮若现,必有水德真君应劫而出,重订九州水序!
螭龙低笑一声,龙尾轻扫,那水德司命轮倏然散作万千光点,尽数没入渭水之中。江隐只觉脑中轰然炸开一道灵光:原来渭水并非单纯支流,而是黄河水系的“枢机”所在!它表面柔顺东流,实则暗藏逆流之机——每逢天地气机紊乱、水德衰微之时,渭水便会悄然反哺黄河,以清补浊、以静制躁、以柔克刚!千年以降,黄河数次溃决改道,每每危急存亡之际,渭水必于上游暴涨,以浩荡之势强行截断洪峰,为下游争取喘息之机。此事从未载于史册,却早已烙印于水脉本能之中!
“所以你炼化渭水,是为了……接引水德?”江隐喃喃道。
“接引?”螭龙眸中金芒骤盛,“不。是唤醒。”
话音未落,整条渭水骤然静止。
不是冻结,不是干涸,而是“定格”。奔涌的浪花悬于半空,飞溅的水珠凝如水晶,游鱼张口停于水波之间,连岸边垂柳拂过的微风也僵在枝叶尖梢。江隐只觉自身心跳、血液奔流、元婴吐纳……一切生机律动,尽数被这“静止”所同化。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万籁俱寂,唯水独醒”。
就在这绝对静谧之中,一缕极淡极柔的青气,自鸟鼠山三口泉眼中缓缓升起。
那青气初时如烟似雾,继而凝聚成丝,再延展为线,最终竟化作一条纤细却无比坚韧的“水脉真丝”,自渭水源头出发,一路向东,穿秦岭、越终南、过咸阳、临华山,直至潼关黄河之畔,才轻轻一颤,没入滔滔浊浪之中。
江隐瞳孔骤缩——这不是寻常水脉延伸,而是“嫁接”!是将渭水这条“活水母窍”的根系,强行接入黄河主干的血脉之中!
霎时间,潼关黄河水势暴烈翻腾!混黄浊浪中竟翻涌出无数青碧光点,如萤火升腾,如星屑坠落,更有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涟漪,自渭河入黄口处轰然扩散,所过之处,泥沙沉降、浊气内敛、狂涛驯服……那横亘神州数千年的暴戾水性,竟在这一瞬显露出一丝温顺的轮廓!
“你疯了!”江隐嘶声道,“黄河水性刚烈,岂容外脉侵入?此举稍有不慎,便是水脉崩裂、百川逆流、九州陆沉之祸!”
螭龙龙首微微偏转,金眸映着黄河之上翻滚的青光,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若不疯,如何救得了这快要死去的黄河?”
江隐浑身一颤。
死了?黄河……死了?
他下意识望向脚下——渭水清澈如镜,倒映天光云影;黄河浊浪排空,挟沙带石,怒吼不息。可就在那咆哮的浊流深处,江隐竟真看到了……裂痕。
不是河岸崩塌,不是堤坝溃决,而是水本身在“皲裂”。浑浊的水体中,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暗红纹路,纹路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白死气。那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缓缓蠕动、扩张,每一次脉动,都让周围水流的色泽黯淡一分,让浪头的威势萎靡一分。江隐修道百年,精通水脉观气之术,一眼便认出——这是“水魄将尽”的征兆!黄河水脉,竟已病入膏肓!
“三年前,河伯祠香火断绝。”螭龙的声音低沉响起,“两年前,洛阳邙山龙脊石碑自行龟裂。去年冬,兖州段黄河冰面无故渗出黑血,十里之内草木尽枯。半月前,我在徐州斩杀七位魔道元神,非为逞凶,而是截下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