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虾虾！来吃！(1/4)
叶青厌烦道：“随便他吧，烦人的很！”看到叶青的反应，苏念猜测，陆北辰这条路，且得走呢！
苏念接到武大成的电话时，正和顾淮安一起陪着两个孩子玩儿打仗的游戏。
武大成在电话里语气有些犹豫，说想请她吃个饭，顺便请教点事儿。
“武师傅，有啥事儿你直说就行。”苏念笑道。
“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还是见面聊吧。”
听到武大成情绪似乎很低落，苏念应了下来。
“行，那就明天见。”
第二天中午，苏念如约来到东城国营饭店。正......
那声音又细又软，像被谁捏着嗓子哼出来的委屈小调，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冤屈的奶娃娃在抽抽搭搭地告状。
苏念一怔，指尖悬在半空，没敢落下。
小白狗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她，鼻头粉嫩，嘴巴微张，又是一声：“嘤——”
赵兰噗嗤笑出声：“哎哟我的娘诶，这狗成精了吧？咋还带哭腔的？”
摊主是个瘦高汉子，叼着根草茎，斜倚在竹筐边，听见笑声抬眼一瞅，慢悠悠道：“可不是成精了？昨儿夜里下暴雨，它娘和一窝崽子让山洪冲散了，就剩它一个，卡在槐树杈上嚎了一宿。今早我打那儿路过，它见人就‘嘤’，不给抱，也不吃食，光盯着人眼睛看，看得人心里发酸。”
苏念心头一紧，蹲得更低了些，掌心摊开，声音放得极轻：“不怕，我带你回家。”
小白狗歪头，耳朵微微抖动，鼻子翕动两下，忽然往前蹭了一小截，湿漉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她指腹——凉的，软的，带着雨后青草混着泥土的微腥气。
“嘤……”
不是哭，是试探，是确认，是孤零零漂在世上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指望。
苏念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
她没养过狗，但空间里两个宝宝初生时也是这样——攥着小拳头，闭着眼，一声声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哼唧，却用尽全身力气往她怀里拱，仿佛只要贴着她的心跳，就能活下来。
她直起身，问摊主：“多少钱？”
“三块。”摊主吐掉草茎，“它不吃不喝一整天了，再不走，怕是要饿死。”
苏念掏出钱，又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兑过十倍灵泉水的温水，滴了两滴蜂蜜。她拧开瓶盖，凑近小白狗嘴边。小狗嗅了嗅，迟疑片刻，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猛地埋进去，咕嘟咕嘟喝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尖儿开始小幅度地、一下一下地晃。
赵兰看得稀奇：“这水有啥门道？它咋跟喝了仙露似的？”
苏念笑了笑，没答，只把空瓶收好，解下自己外衣最里层的小口袋——那是她亲手缝的，夹层里垫了层厚棉，柔软透气。她小心将小白狗裹进去，托在臂弯里，像托着一团刚落下的雪。
“走，咱们挑鸡鸭鹅去。”
集市后头活禽区喧闹得厉害，鸡啄鹅扑鸭叫，羽毛飞得到处都是。赵兰领着她专往品种齐整、毛色亮泽的摊位走，一边挑一边念叨：“你可得挑结实点儿的，咱这果园大，圈得也敞亮，往后鸡飞狗跳都得靠它们撑场面呢！”
苏念点头应着，目光扫过一排排竹筐，忽见角落里有个灰扑扑的小筐，筐沿破了个豁口，里面蜷着三只鸭苗，绒毛稀疏泛黄，瘦骨伶仃，其中一只左腿还缠着条褪色红布条，布条边缘磨得发毛，像是被人草草包扎过。
她脚步一顿。
“这鸭子……怎么卖？”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