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唉!我再也无法以一个普通学生的身份走进这座校门了!(1/5)
阅览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僵在椅子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他叫赵明,是物理系大二的学生。
平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泡在图书馆中刷题。
...
天空裂开了。
不是樱花国那种猩红狰狞的破碎,而是无声无息、毫无征兆地——像一张被无形巨手缓缓撕开的素绢,边缘泛着极淡的青金色微光。那光不刺目,却让整片鹿县上空的云层瞬间蒸腾殆尽,露出澄澈得令人心悸的深蓝天幕。风停了。蝉鸣断了。连清风观檐角悬着的铜铃,都凝在半空,纹丝不动。
雷神站在门槛内,青色道袍下摆垂落如墨,右手已按在腰间那柄未出鞘的桃木剑上。
剑鞘是老道士亲手削的,用的是十年前从终南山背回来的一截雷击枣木,内里嵌了三枚镇山符灰、七粒北斗星砂,外裹三层桐油漆,漆面温润,暗藏火纹。此刻,剑鞘正微微发烫,不是灼人,而是像一块被阳光晒透的暖玉,顺着掌心直抵心口。
“师父……”雷神没回头,声音很轻,却字字沉进青砖缝里,“地脉动了。”
老道士没应声。他只是慢慢抬起枯瘦的手,指尖捻起一撮香灰,轻轻撒向院中那株百年银杏。灰落未及触地,便被一股凭空而生的气流托住,悬浮成一个歪斜的“井”字——那是《青乌经》里记载的地脉乱相之兆:井字横斜,主四方龙脊错位,百里之内,必有山崩、河逆、城陷之灾。
大灵汐蹲在银杏树根旁,小手攥着一只纸折的千纸鹤,翅膀边缘已被揉得发毛。她仰起脸,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深处倒映着那片诡谲的青金天裂,嘴唇翕动:“哥……天在喘气。”
话音刚落——
轰!!!
不是一声闷响,而是千万声闷响叠在一起,从地底最深处炸开。不是震耳欲聋,而是震得人五脏六腑齐齐一滞,耳膜嗡鸣,牙齿发酸。清风观青砖地面猛地向上拱起一道弧线,又骤然塌陷,蛛网般的裂痕以雷神脚边为圆心,疯狂向外蔓延。墙皮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夯土;屋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瓦片滚落,在院中砸出闷响。
雷神身形未动,可脚下青砖却寸寸龟裂,每一道裂痕里,都渗出细若游丝的金红色雾气——那是被强行抽离、又被粗暴搅动的地脉龙气,带着远古山岳的怒意与焦躁,正从裂缝中嘶嘶喷涌。
老道士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石碑:“四纮一字塔……动了。”
他抬手,指向东方。那里本该是海平线的方向,此刻却浮起一层扭曲的、水波般的淡金色光晕。光晕之中,隐约可见无数山形轮廓——泰山之巍、华山之险、嵩山之雄、衡山之秀、恒山之奇……五岳虚影竟在樱花国上空缓缓旋转,彼此勾连,构成一座巨大无朋的环形阵图。阵图中央,四纮一字塔通体赤金,塔尖刺破苍穹,正将一道肉眼可见的、粘稠如熔金的地脉洪流,狠狠拽向西南方——大夏腹地。
“他们在借刀。”老道士咳了一声,喉头涌上腥甜,却被他咽了回去,“借我大夏五岳之骨,凿我九州龙脊之窍。地脉复苏越快,反噬越烈。待得龙气暴走,百川倒灌,万山倾颓……那时,他们再挥军西进,踏的就不是国土,是废墟里的尸骸堆成的王座。”
雷神的手,终于松开了剑鞘。
他弯腰,从青砖裂缝里拾起一枚碎石。石质青黑,棱角锋利,断面泛着幽微的玉石光泽——是当年老道士带他去泰山采药时,从岱顶丈人峰下捡的。那时他十岁,老道士说:“山有魂,石有魄。你摸它,它就认你。”
此刻,那石子在他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