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大夏最高修行圣地即将迎来她的主人(1/4)
第二天一早,李君是被小灵汐吵醒的。“师父师父!太阳晒屁股了!”
小家伙趴在床边,一双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李君睁开眼,看了看窗外。
天刚蒙蒙亮。
“灵汐,这才几...
天岩户神殿内,烛火无声摇曳,映得神龛上供奉的八咫镜泛着幽冷寒光。天照端坐于神座之上,指尖缓缓抹去唇角那缕金色血痕,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琉璃器。血珠离体刹那,竟在半空凝滞一瞬,随即化作点点金尘,簌簌落进神龛前青玉香炉里,激起一缕极淡的檀烟。
月读命垂首立于阶下,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发问。他见过姐姐震怒时焚尽三重山峦的赤焰,也见过她悲悯时垂泪成雨润泽干涸河床——可从未见过她这般沉默。那沉默里没有雷霆万钧的威压,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清醒,像一把出鞘三寸便骤然归鞘的剑,锋芒未尽,寒意已刺骨。
“传八岐、建御雷、素盏鸣尊。”天照终于开口,声线平直如尺,却让整座神殿的空气都沉了一寸,“即刻。”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异响。
不是风声,不是鸟鸣,是某种极细微的、类似琉璃相击的脆响,从穹顶垂落。众人抬头,只见原本澄澈的夜空被一道裂隙横贯而过——那裂隙边缘泛着不祥的银白,像被无形巨刃劈开的冻湖冰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弥合。裂隙深处,隐约浮现出无数细小符文,旋转、明灭,如同亿万只睁开又闭合的眼睛。
素盏鸣尊踏着裂隙余波现身于殿中。祂未着甲胄,仅披一件暗青色狩衣,腰间悬着的十拳剑鞘口微微震颤,剑穗上系着的三枚青铜铃铛却静止不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声音。祂目光扫过天照唇边未净的金痕,瞳孔骤然收缩。
“姐姐……”素盏鸣尊单膝触地,额头几乎抵上冰冷的玄武岩地砖,“您动用了‘窥天之目’?”
天照未答,只将手中一枚裂开的龟甲推至案前。甲壳上血纹蜿蜒,赫然是方才那缕神念溃散时残留的印记——纹路中央,一道浅淡却无比清晰的指印烙在血线交汇处,指尖微弯,似笑非笑。
素盏鸣尊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那指印太熟悉了。三年前东海之滨,祂曾亲眼目睹李君用同一根手指,在虚空画出一道桃木剑符。剑符燃起时,灼烧的并非妖气,而是整片海域的因果线。当时祂以为那是某种精妙绝伦的封印术,直到此刻才彻悟:那根本不是封印,是裁剪。裁掉一段被窥视的时空,再将裁下的碎片,原封不动按回施术者眉心。
“他没察觉到是吾本体。”天照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沙哑,“但……那指印落下的瞬间,吾的神域壁垒,裂了。”
殿内死寂。
建御雷尊轰然撞开殿门闯入时,肩甲还沾着未散的雷光残烬。祂身后,八岐大蛇的八颗头颅悬浮于半空,每颗蛇首额心都嵌着一枚幽蓝鳞片,鳞片表面正渗出细密血珠,汇成八道细流,滴落在青砖上发出“嗤嗤”轻响,腾起缕缕青烟。
“姐姐!”建御雷尊单手按剑,指节捏得发白,“天穹裂隙是人为撕开的!东方星轨……全乱了!”
天照抬手,指尖轻点虚空。殿中顿时浮现出一幅浩瀚星图——北斗七星的勺柄正剧烈震颤,七颗主星光芒明灭不定,而本该隐于勺口后方的辅星“右弼”,此刻竟亮得刺目,宛如一颗新生的太阳。更骇人的是,星图边缘,一条由无数细碎光点组成的长河正逆向奔涌,河岸两侧,隐约可见桃花瓣与青铜剑影随波沉浮。
“不是星轨乱了。”天照望着那逆流的光河,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是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