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灵潮将至!(1/4)
大夏,鹿县。清风观。
凌晨三点。
灵气旋涡还在旋转。
但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灵气,已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涌入,而是变得温和了许多,丝丝缕缕的,像是溪流汇入大海。
院子...
阳光穿过榕树浓密的枝叶,在青石小径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金浩跟着老道士慢悠悠地走着,脚底踩在微潮的苔藓上,发出极轻的“噗”一声。风从谷口灌进来,带着瀑布水汽的凉意,也捎来几缕山野间不知名的淡香——是初夏将尽时,野生紫藤与铁线蕨混在一起的气息。
老道士忽然停步,仰头望向那棵盘踞寨子中央、树冠如盖的老榕。气根垂落如帘,有的已扎进土里,长成新的粗壮支干;有的悬在半空,随风轻晃,像垂钓时光的银线。
“君儿,”他没回头,声音平缓得如同溪水滑过卵石,“你摸过那柄断剑三次。”
金浩一怔,脚步顿住。
“第一次,是它主动认你。”
“第二次,是它引你入梦。”
“第三次……”老道士终于侧过脸,目光沉静如古井,“是你问它:‘你是那个童子吗?’”
金浩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声。
老道士却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如扇:“它没应你。”
“可我没听见声音。”
“谁说回应一定要用耳朵听?”老道士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一根垂落的气根,那截灰褐表皮上,竟浮起一道极淡的金纹,一闪即逝,快得像是错觉,“你心颤了,它就亮了;你退缩了,它便冷了;你伸出手——它便等你握紧。”
金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纹路清晰,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这双手,昨天还攥着断剑,今天又递出了葫芦碎片;这双手,三年前还在城中村出租屋的灶台边煮泡面,油渍溅在袖口洗不净;这双手,上个月还替蓝念真劈开三十七块浸水发霉的棺材板,木刺扎进虎口,血珠冒出来,他咬着牙拔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就是这双手,让一柄断剑发亮,让一堆碎片自动归位,让两个活生生的人,在同一秒看见同一段前世残影。
“师父……”他声音低了些,“您知道多少?”
老道士没立刻答。他弯腰,从石缝里捡起一枚被雨水冲刷得温润发亮的青石子,掂了掂,又轻轻抛起,再稳稳接住。
“知道三成。”他道。
金浩没追问剩下七成。
他知道师父的脾性——话若只说三成,那便是留了七成给天意,也留给时间。多问一句,反倒是把因果拧紧了一分。
老道士把石子放回掌心,摊开:“你看它。”
金浩垂眸。
石子不过拇指大小,表面布满天然蚀刻般的细密凹痕,纵横交错,竟隐隐构成一幅微型星图——北斗勺柄所指处,一颗微凸的小点,泛着几乎不可察的暗金光泽。
“这是你昨夜睡熟后,从断剑剑穗上抖下来的。”老道士道,“不是掉的,是它自己松的。”
金浩心头一跳:“剑穗?”
“对。”老道士合拢手掌,那点暗金光泽瞬间隐没,“断剑原有九道剑穗,如今只剩八道。每断一道,便有一枚‘星核’脱落,藏于有缘人手。第一道,落于你枕下;第二道,落于你衣襟内袋;第三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金浩左腕内侧——那里,皮肤之下,一道极细的金色脉络正微微搏动,如沉睡的萤火虫在血管里游移,“……已入你脉。”
金浩猛地抬手,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