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月影公主(1/4)
水上擂台,水汽氤氲,女炎魔赤足而立,足尖点在一朵火莲之上,脚下石板焦裂。身为皇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爆衣自然不可能,身上燃烧着纯黑魔焰,将她曼妙身躯包裹着。
少女身段妖娆,黑炎流动间偶尔裸...
炎州的风比炎都更烈,裹挟着铁锈与熔岩的气息扑在脸上,像一记滚烫的耳光。纪离光站在族地最高的观星台上,赤足踩在灼热的黑曜石砖上,脚底板被烫得微微发红,却没挪动半步。她仰头望着天穹——那里悬着三轮太阳,中央一轮金赤如血,左右两轮稍小,一呈青白,一泛幽紫,光晕交叠,在云层边缘烧出锯齿状的焰痕。
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金发垂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领口,滴在胸前一小片未干的皮肤上,迅速蒸腾成白气。她手里捏着手机,屏幕还亮着,聊天框里是撤回成功的提示,底下压着那条没发出去的语音:「小葵,我……今天好像,有点想你了。」
不是想青梅竹马,不是想前女友,不是想那个总把糖分装进玻璃瓶、写诗时会把逗号画成小星星的姑娘——而是想“小葵”这个人,想她说话时睫毛轻颤的弧度,想她解题本子边角被指甲无意识掐出的月牙印,想她去年冬天寄来的那盒手作姜糖,糖纸背面用铅笔写着:“路仁哥哥,吃了不会哭。”
可这句话终究没发出去。
因为就在三分钟前,她点开相册,翻到临江市立医院住院部顶楼天台的照片——那是她第一次穿裙子的地方。镜头里,她穿着那条藏了七年的淡樱色及膝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而路仁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她掉在地上的发带,歪头笑着,眼神干净得像没照过镜子。
照片右下角时间戳:去年12月23日,母亲手术前夜。
纪离光忽然把手机反扣在掌心,用力攥紧,指节泛白。她不是没想过删掉这张图。但每次点到删除键,指尖就悬在半空,迟迟按不下去。它不像别的照片那样被设为私密,也不曾加锁,就那么明晃晃躺在相册最上面,像一枚钉入皮肉的银针,不流血,却永远提醒她某个事实:她确确实实,在某个时刻,被另一个人以某种郑重的方式,凝视过。
“阿离。”
声音从台阶下方传来,低沉、克制,带着刚结束高强度训练后的微喘。纪离光没回头,只听见皮靴踏在石阶上的闷响,一步,两步,三步……停在她身后一臂之外。
“你脚不烫?”路仁问。
她摇头,声音闷闷的:“习惯了。”
他没接话,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抖开,轻轻搭在她肩上。布料还带着体温和一点汗味,混合着某种清苦的草药香——是纪氏特供的愈伤膏擦在作战服内衬留下的余味。
纪离光垂眼看着袖口缀着的暗金色云纹,那是纪氏盾战士家族徽记的变体,由九道交错的环形刻痕组成,象征“守势九重,环环相生”。她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学这个纹样的?”
“嗯?”
“盾纹。”她指尖摩挲着袖口凸起的刺绣,“上次在沈家演武场,你挡下鱼早眠那记‘潮汐引’时,左臂盾面浮现的光纹……跟纪氏老祠堂石碑上的一模一样。”
路仁一顿,随即笑了一声:“哦,那个啊。优河教的。”
“……优河?”
“她说,既然要当你的盾,总得学点正经的守势技法。”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放得很轻,“不是抄作业那种,是真正能护住人的东西。”
纪离光猛地转过身。
风吹乱她的发丝,有几缕扫过路仁的下颌线。她仰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