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大闹寿宴,血流成河(1/5)
柳随风这话奇怪的很,好像突然指着一个女人说她其实是个男人一样。慕容氏的斗转星移流传了这么多年,无数人见识过斗转星移,陈渊甚至都主动用过斗转星移,现在柳随风竟然说它不是神器魔兵?
迎着...
陆北明的身躯在半空中骤然僵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血肉精魂的枯枝,下一瞬便无声无息地化作一捧灰白齑粉,随风散开,连一丝残影都未曾留下。
那柄曾斩裂山河、劈开云海的剑意,那身浸淫剑道三十余载、淬炼至骨的锋锐真意,尽数湮灭于饿鬼道一击之下——不是被击溃,而是被彻底抹除,连同其存在之“因”,一同被吞入虚无。
全场死寂。
连万归元挥出的万劫法印都顿了一瞬,指尖未落的雷霆凝滞于半空,如被无形巨手攥住咽喉。八名围攻他的神台境宗师下一刻才反应过来,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脊背寒毛根根倒竖,脚底发软,竟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赵无忌正在压制的三人中,有一人当场失声:“陆……陆北明?!”
话音未落,他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黑血——不是伤在敌手,而是被惊惧震得心脉逆冲,气血自溃。
许白薇落地时单膝跪地,左手撑地,右手按在胸口,指节泛白,唇角蜿蜒而下的血线尚未干涸,却已顾不得擦拭。她抬眼望向陈渊,瞳孔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更深处,则是某种近乎崩塌的动摇。
她知道陈渊强。
可强到能一击吞灭四境神台、剑势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的陆北明?这已非“强”字所能涵盖,而是对整个武道认知的颠覆。
她身后那尊四龙盘绕的虚影已然黯淡,鳞甲崩裂,龙目失光;怀中那只巴掌大的残破木偶更是寸寸龟裂,裂痕中渗出缕缕暗金血丝,仿佛活物垂死前的喘息。刚才那一瞬,她以本命魂契催动上古秘宝“替命傀儡”,强行将自身神魂撕开一道缝隙,将万归元锁定的杀机引向傀儡本体,这才侥幸避过饿鬼道吞噬——可代价是,她左臂经脉寸断,整条手臂皮肉干瘪如朽木,指甲发黑卷曲,生机流逝之速,竟比罗度母还要快上三分。
而罗度母……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双膝深深陷进地面,身下魔气早已溃散如烟,百丈魔影只剩半尺残影,在她头顶微微颤抖。她原本美艳如画的脸庞此刻沟壑纵横,法令纹深如刀刻,眼角堆叠层层褶皱,雪白长发枯槁如草,再无半分“白首魔母”的慑人威仪,倒似七旬老妪濒死回光。她咳出的血不再是鲜红,而是泛着幽绿的脓浆,混着碎裂的内腑残片。
“饿……鬼道……”她嘶声低语,声音沙哑破碎,像两块锈蚀铁片相互刮擦,“你……竟敢炼此道……你不怕……天谴么?!”
陈渊缓缓收戟。
那柄由纯粹死意与掠夺意志凝成的方天画戟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一道惨白流光,盘旋于他右臂之上,如一条饥渴的毒蟒,鳞片翕张,口器微启,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他未看罗度母,目光越过她佝偻的脊背,落在远处赵无忌身上。
赵无忌正立于战场中央,周身剑气未敛,山河之势犹在鼓荡,可他持剑的右手,却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力竭,而是因心颤。
他亲眼看着陆北明化为齑粉。
他亲手把陆北明推上绝路。
他以为自己布下的局天衣无缝:让陆北明当枪使,试探陈渊虚实;若陆北明胜,则顺势收服;若败,则借陈渊之手除去一个日益难控、渐生异心的棋子。他甚至算准了许白薇必会出手相救——毕竟陆北明是她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最忠心的一条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