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昔日因果,独战血蛟(1/4)
玄鲸帮帮主投靠天水城卢氏已经有很多年了,当年他靠着投靠卢氏击败三十六水道盟,称霸九龙江,在这澜州也算是一方豪雄。不过其代价就是沦为卢氏附庸,为卢氏当狗,所以卢氏究竟是什么做派,他可是再了解...
陆北明的声音如古钟撞响,不带丝毫烟火气,却震得荒天岭分舵内三十六根镇煞石柱嗡嗡低鸣。韩广双目未睁,眉心一道金线倏然裂开,似有第三只眼在血肉之下缓缓睁开——那是他以《内景观神法》凝出的观想之眼,专照虚妄、破障识真。
“明教有变?”韩广声音低沉,竟带着一丝久违的锋锐,“是陈渊突破了?还是……那座‘无相冢’开了?”
陆北明踏步入殿,青布袈裟下摆沾着未干的露水,发梢还凝着几粒细碎冰晶。他手中托着一方残碑,碑面焦黑龟裂,边缘泛着幽蓝寒焰,正是明教八块一杀碑中失落已久的“寒渊碑”。此碑本该深埋于北境雪原之下三百丈玄冰窟中,如今却断成三截,碑文被某种至阴至戾的刀意硬生生劈开,裂痕处渗出缕缕黑气,如活物般蠕动。
“不是陈渊。”陆北明将残碑置于案上,指尖轻点碑心裂隙,一滴赤金色血液无声渗出,悬而不落,“是秦无夜。”
韩广倏然睁眼。
殿内骤暗。
并非天光被遮,而是他双瞳深处各自浮起一轮微缩的星图——左眼为北斗七曜,右眼为南斗六司,星辰运转间,竟隐隐勾连荒天岭上空九万里云层,引动天象异变。刹那间,外头风雷齐喑,连山涧奔流的溪水都凝滞半息。
“秦无夜没死?”韩广嗓音陡然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五百年前他自毁命格、碎道种、断轮回路,跃入饿鬼道裂隙……那一跳,连阎浮六道都未能收其魂魄,只当他是彻底湮灭。”
“湮灭?”陆北明冷笑,袖袍一抖,残碑上黑气骤然暴涨,化作一幅血色幻影——画面中,一座倒悬的青铜巨门悬浮于虚空,门环为九首蛇首,每颗蛇首眼窝中皆嵌着一枚破碎的玉珏。其中一枚玉珏上赫然刻着“秦”字篆纹,裂纹蜿蜒如血管搏动。“他没死,只是把自己炼成了钥匙。饿鬼道崩塌后,他借尸魂道反向侵蚀,把整条堕落通道改造成‘逆渡之门’。如今门已松动,缝隙里……漏出来的不是饿鬼,是‘旧我’。”
韩广沉默良久,忽然抬手,一指点向自己眉心。指尖渗出一滴血珠,悬于半空,竟自行分裂为三:一金、一青、一墨。金血凝为莲瓣,青血化作剑影,墨血则翻涌成魔纹。三者彼此纠缠,又互不相融,恰似他此刻体内道佛魔三力失衡之态。
“所以西北二城突然应允朝廷,不是为了阎浮六道。”韩广缓缓收回手指,血珠无声溃散,“他们嗅到了秦无夜的气息。无双城守的是西极门户,神光城镇的是北地界碑——而秦无夜当年,正是从这两座城之间的‘断脊峡’跳下去的。”
陆北明颔首:“神光城符姜死前最后一刻,曾用‘燃魂咒’传回一道残念:‘他回来了,带着五百年怨气,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
殿内死寂。
窗外忽有鸦啼,七声,声声撕裂长空。韩广霍然起身,宽袖拂过案几,残碑轰然炸裂,黑气升腾中竟显出一行血字:
【旧门将启,新坟待立】
字迹未消,整座荒天岭分舵的地脉猛然一颤!东南角三座镇煞塔接连崩塌,塔顶铜铃尽数炸成齑粉,漫天金屑如雨坠落。更骇人的是,塔基之下竟渗出暗红色泥浆,腥气刺鼻,泥浆表面浮动着无数张人脸——有老有少,有僧有俗,皆双目圆睁,嘴唇无声开合,分明是五百年前被明教“血饲秘术”炼化的冤魂!
韩广足尖轻点,身形瞬移至塌陷处,单膝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