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攻打天水城(2/4)
乃是从幽冥观通风孔中采得,与当年青梧山血案残留气息同源。”话音落地,两尊青铜阵盘同时嗡鸣,表面浮起细密金纹,竟是自行启动了最高阶的“灵契共鸣阵”。
左侧虚影深深吸气,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白衣侯,你若敢骗我……”
“我金羽军满门只剩我一人。”金羽军直视对方,“骗你,对我何益?”
右侧虚影沉默良久,忽而抬手,自虚影袖中甩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正面铸着九嶷山轮廓,背面则是一轮残月,月心嵌着半粒猩红朱砂:“持此令,可入有双城‘断魂崖’,见我族‘守陵人’。他会带你去见——真正能决定此事的人。”
左侧虚影亦抛出一枚令牌,形制相似,却刻有宋天成城墙浮雕:“此令可入宋天成‘镇岳台’,见‘镇岳将军’阳虺遗孤。他手中握有神卫军残部,以及……陆北明当年从通天塔夺走的‘新天剑谱’残卷。”
两枚令牌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散发出幽微却迫人的威压。
金羽军伸手接过,指尖触到令牌刹那,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同时涌入经脉——一股凛冽如北地寒霜,冻得他小指发麻;一股炽烈似西极熔炉,灼得他掌心刺痛。他强忍不适,躬身一礼:“多谢。”
“且慢。”左侧虚影忽然道,“你既知幽冥观,可曾想过——为何明教甘冒大险,选在九嶷?”
金羽军眸光一闪:“因九嶷山腹,本就是上古‘地心锁龙阵’的阵眼之一。”
“不错。”右侧虚影接道,“而那锁龙阵,七百年前,正是由你金羽军先祖,联手道佛魔三脉共布。阵成之日,你先祖以血为引,立誓‘永镇明教,不使其复出人间’。”
屋内烛火猛地一跳。
金羽军呼吸滞住。
他当然知道地心锁龙阵——那是金羽军秘典《青梧纪》开篇第一卷所载,但其中只言“先祖布阵镇邪”,从未提及“联手道佛魔三脉”。更未记载,那阵眼核心,竟需以血脉为引,以魂为契!
“你金羽军每一代家主,临终前都会独赴九嶷,将自身元神注入阵眼。”左侧虚影声音低沉,“你以为你先祖为何屡战屡败,最终被剥皮为鼓?因为他们早已不是为战而战——而是以身为饵,诱明教深入阵眼,再借锁龙阵反噬之力,一次次重创其根基。”
金羽军手指骤然收紧,青铜令牌边缘割破掌心,鲜血渗出,滴落在地,竟发出“嗤”的轻响,蒸腾起一缕青烟。
原来如此。
原来青梧山断崖上,先祖并非战败被俘,而是……主动赴死。
原来百年来金羽军式微,并非血脉凋零,而是每一代家主,都在用性命加固那座早已残破的地心锁龙阵。
“所以白衣侯,”右侧虚影冷冷道,“你今日所求,并非联手剿灭明教——而是要重启锁龙阵。而重启之法,需三脉共祭,需明教副教主心头血为引,需……你金羽军当代家主,以重瞳血脉为匙,亲自踏入阵眼。”
金羽军缓缓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骇人:“若重启成功,明教覆灭,地心锁龙阵重归完整,九嶷山将永成死地,再无一丝阴煞外泄。”
“若失败呢?”左侧虚影问。
“阵毁,龙脉暴走,九嶷崩裂,方圆千里化为焦土。”金羽军声音平静无波,“而我,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两道虚影久久不语。
最终,左侧那人缓缓抬手,虚影指尖点向金羽军眉心——一点金光射出,没入其重瞳之中。
刹那间,金羽军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画面:青梧山巅,十二代先祖并肩而立,衣袍猎猎,脚下是翻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