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九境之上，至尊绝顶(2/4)
我们全当傻子耍？”陈渊轻轻摇头，扇面微转，露出背面一行朱砂小字：“《潜龙榜》第七十二名，陈渊。”
“我从未说过自己是来帮谁。”他指尖拂过扇面，“我只是来收一笔旧账——当年尸魔教覆灭时，贵派盗走我师尊三枚‘镇龙钉’，其中一枚，今日该还了。”
莫九阴如遭雷击，脸色惨白：“镇龙钉？！不可能！那东西早随尸魔教主葬入邙山绝壁，连尸气都腐朽了！”
“腐朽？”陈渊一笑，袖袍翻飞，三枚寸许长的乌黑钉子浮于掌心，钉首篆刻龙纹，钉尾缠绕金丝，此刻正微微震颤，发出清越龙吟。
辛平瞳孔骤缩：“龙吟钉！传说中能镇压龙脉暴动的上古秘器……可这钉子明明该在尸魔教主棺椁深处！”
“不错。”陈渊声音陡然转冷，“所以三年前，我潜入邙山，亲手撬开尸魔教主棺椁——棺中空无一物，唯有这三枚钉子，静静躺在血玉匣中。”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莫九阴，“而匣底，刻着赶尸派七长老的名讳。”
莫九阴浑身剧震，喉结滚动：“你……你早就盯上我们了？”
“不。”陈渊合拢折扇，轻敲掌心，“我是盯上太子。”
他目光转向长宁坊西面高墙，那里一道黑影正悄然跃下，腰间玉佩在残阳下折射出“景宸”二字。赵景宸！他竟一直藏在暗处观战！
“殿下。”陈渊微笑拱手，“您让莫长老引龙脉之气入地宫，又命辛长老以毒龙尸毒催熟龙尸胚，算盘打得极精——只要龙尸胚吞噬足够气血，便能反哺龙脉，助您篡改皇陵气运，让赵广寿元断绝。”
赵景宸缓步而出，面色阴沉如铁：“你既知如此，为何不早出手？”
“因为——”陈渊折扇倏然展开，扇面赫然绘着一幅微型龙脉图，图中长宁坊位置，一点朱砂正灼灼燃烧，“龙脉分支爆发之地，本就不在长宁坊。”
全场死寂。
陈渊扇面一翻，朱砂点骤然移至东城太子府方向！
“真正的爆发点，是您的地宫。”
赵景宸瞳孔猛缩，转身欲掠，却见自己脚下青砖无声龟裂，一道血线如活蛇窜出，瞬间缠住脚踝！
“毒龙尸毒？”莫九阴失声，“可那毒……我们明明只带了一份！”
“不。”陈渊抬眸，眸中金芒一闪，“你们带了两份——一份在辛长老袖中，一份，早被我换成了‘龙涎香’。”
辛平低头看向自己袖口，一缕淡金色烟气正袅袅升腾，与地底龙脉搏动频率完全一致。
“龙涎香遇龙气则燃，燃则引龙脉逆冲……”陈渊声音渐冷，“殿下地宫之下，埋着的不是龙脉分支，而是被您偷偷挪移过来的皇陵主脉支脉。您想借龙尸胚之力，将支脉强行接驳主脉，从此以太子之身窃取帝王气运。”
赵景宸额头青筋暴起：“你怎会知道皇陵布局？！”
“因为——”陈渊指尖一弹，一卷泛黄帛书自袖中飞出，迎风展开，赫然是大夏皇陵全图，朱批密密麻麻标注着每一道龙脉节点，“我师尊，曾是先帝钦点的皇陵监造使。”
赵景宸踉跄后退，撞上断墙，砖石簌簌落下：“不可能……那图早随先帝殉葬！”
“殉葬？”陈渊轻笑，折扇点向帛书一角，“您忘了么？先帝驾崩前七日，曾召我师尊入宫，赐他一杯鸩酒——只因师尊发现，您那时已在皇陵西侧埋下‘蚀龙钉’，欲断赵广龙气根基。”
赵景宸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你……你是先帝的人？！”
“不。”陈渊收扇，目光如刀，“我是来替师尊，收这笔三十年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