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原来是他!(1/4)
京城内的阵法并不是摆设,虽然做不到发现异常立刻启动阵法打击,但是预警还是可以的。特别是针对九境天玄级别的存在,一旦其力量上限达到九境天玄,整个外城的阵法都会预警,辅城和内城也会立刻关闭。
...
晁宏图的黑雾翻涌如墨海倾泻,所过之处血肉枯槁、骨髓成灰,连地面青砖都泛起蛛网般的裂痕,渗出暗红血浆。他悬浮半空,那具由雾气勉强凝聚的头颅缓缓转动,眼窝里两团幽绿火焰跳跃不定,仿佛在掂量着场中每一具尚有余温的躯壳。
“聂成先……”晁宏图喉间滚出沙哑低笑,声似朽木刮擦,“你骂我贪生怕死?可你可知,当年通天塔崩塌那一夜,我亲手剜出自己左眼,将它埋进镇武堂地脉最深处——只为镇住那口躁动了三百年的‘玄阴地窍’。若非如此,宁州早在二十年前就已沦为尸山血海,你今日还能站在这儿说这些风凉话?”
他话音未落,脚下大地猛然一震!一道漆黑裂缝自镇武堂正殿地基炸开,蜿蜒如龙,直贯百丈之外。裂缝之中涌出浓稠如沥青的浊气,裹挟着无数哀嚎残魂,在半空扭曲成一张张人脸——有少年武者惊恐睁目,有老妇拄杖嘶喊,更有襁褓婴儿无声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哭啼。
云昭岚瞳孔骤缩:“地窍怨瘴!他竟真把整座宁州的地脉炼成了养蛊之皿!”
柳随风指尖微颤,绝天图录边缘悄然泛起焦痕。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场莫名暴毙的“宁州疫病”,三万百姓七日内咳血而亡,官府只道是寒瘟作祟,却无人知晓,那些尸骸尽数被拖入镇武堂后山溶洞,尸油熬成灯油,骨粉混入丹炉,全喂给了眼前这尊正在重生的怪物。
晁宏图抬起右手,五指虚握——霎时间,三百余具上官氏武者的干尸齐齐爆裂,血雾腾空,凝成一条猩红长河,倒灌入他雾化身躯。他脖颈处开始隆起肉瘤,皮肤下钻出细密鳞片,左眼眶内赫然嵌入一枚灰白眼球,瞳仁竟是倒悬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你……你不是晁宏图!”龙鬼婆厉喝,手中哭丧棒迸出九道惨白符光,“真正的晁宏图早在三十年前闭关时就被你吞噬了!你只是寄生在他神台上的‘地窍蛊灵’!”
“蛊灵?”晁宏图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瓦片簌簌剥落,“错了!我是他晁宏图的‘第二心’!是他为求长生,以八千童男童女精血为引,以宁州地脉为炉,以自身神台为鼎,亲手炼出来的‘替命真身’!你以为他为何总在子夜独自登上摘星楼?他在喂养我!在等我破茧!”
他猛然低头,罗盘瞳直刺龙鬼婆眉心:“你当年替他镇压地窍,斩杀我三十六次分身……可你忘了,蛊虫不死,唯断其根!”
话音未落,龙鬼婆脚边青砖突然凸起人形轮廓——竟是她十年前亲手焚化的首徒尸骨所化!那骷髅张开下颌,喷出一缕青烟,瞬间钻入龙鬼婆鼻腔。她浑身剧震,手中哭丧棒“咔嚓”裂开三道血纹,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鳞斑。
“师父……救我……”她喉间挤出稚嫩童音,双目却已化作两团幽绿鬼火。
陈渊一步踏前,血海听潮刀锋斜指地面,刀身嗡鸣不止。他盯着晁宏图左眼罗盘,忽然开口:“玄阴地窍镇压的是‘太初尸气’,可你这罗盘指针……转得太慢了。”
晁宏图笑容一滞。
陈渊缓缓抬手,指尖一缕银白雷光游走如蛇:“真正的太初尸气,遇雷则溃。你借地脉之力重塑身躯,却不敢碰雷法——因为你的‘心核’,还埋在摘星楼地宫第三层,那口青铜棺材里。”
全场死寂。
晁宏图罗盘瞳猛地收缩,指针“咔”一声停转。他周身黑雾剧烈翻腾,声音首次带上一丝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