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 至高道统覆灭!(1/4)
“希望上界能和三圣山恶斗五百年!”神照剑巴不得他们干仗。
天机上人早已传来重要情报。
文明道子之所以没有进攻宇宙星海,前来清算他们入侵三圣山之事,是因为他迫切疗伤,这才发起了总攻,想要吃掉各路至高道统的资源。
在这五年里,神照剑他们都在搞生产,锻造各类守护器物,争取将宇宙星海锻造成为超级壁垒。
在无尽财力托底之下,第一年仙遗大陆生产了近百艘宇宙母舰!
这般生产力让老兽皇他们都惊愕,因为其锻造速度太快......
鼎帝踏出地底裂缝时,整片废土正簌簌震颤。天龙教崩塌的余波尚未平息,地脉深处仍涌动着九境陨落引发的禁忌涟漪——那是天龙始祖残存的龙气在抽搐、在哀鸣、在溃散成灰白雾霭,缠绕着焦黑龟裂的山体缓缓升腾。他足下踩着半截断裂的蟠龙柱,石粉簌簌滑落指缝,指尖一捻,竟凝出三缕青金血丝,尚未冷却,尚有微温。
“是天龙始祖脊骨髓精。”纪元初蹲身拾起一块碎玉,玉中封印着半道未散尽的龙吟,声波震得他耳膜渗血,“他临死前,把最后三道本源龙脉压进了地心熔炉……想借地火重铸真形?可惜,被大五行兜天山镇压了七寸,人皇剑劈开了命魂烙印。”
鼎帝没应声,只将那三缕血丝纳入掌心,指尖轻旋,血丝如活物般缠绕指节,继而化作三枚鳞片状符文,浮于掌心徐徐旋转。每一片鳞纹都映出不同景象:左为星海倒悬,右为古庙焚香,中为一盏青铜灯焰摇曳,灯芯跳动处,隐约可见一道蜷缩的婴儿虚影,眉心一点朱砂痣,与鼎帝额角胎记如出一辙。
纪元初瞳孔骤缩:“长生碗内仙辉……竟已孕出‘灯胎’?”
“不是孕出。”鼎帝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如锈铁刮过石壁,“是它认出了我。”
话音未落,他袖口忽绽一道幽光,似水非水,似雾非雾,却带着浓稠到化不开的岁月锈迹。光晕所及之处,废土上几具尚未风化的天龙教长老残躯竟微微抽搐,断颈处泛起蛛网般的金纹,仿佛有无形之手正将散逸的魂魄一缕缕抽回躯壳——但并非复生,而是强行凝滞,将死亡刹那的道韵、气息、因果全部冻成琥珀。
“你在收殓‘死契’?”纪元初喉结滚动,“以死者残念为引,反向推演生者命轨?可这需……”
“需逆吞三千年寿元。”鼎帝抬手,腕骨处赫然浮现一道暗金裂痕,蜿蜒如枯藤,裂口深处不见血肉,唯有一团混沌漩涡无声旋转,“天龙始祖死前,曾以龙眸窥我真名。他看见了长生碗,也看见了灯胎——所以他才急着冲关,怕我先他一步叩开长生门。”
纪元初猛然想起一事,背脊发寒:“天机上人说‘更适合的药引子’……原来他早知你才是真正的‘长生种’?”
鼎帝冷笑,掌中三枚鳞纹倏然爆碎,化作三道流光射入地底。霎时间,方圆千里地脉齐震,十七座崩塌山峰底部同时亮起幽蓝阵纹,纹路勾连如网,竟将整片废土构建成一座倒扣的巨鼎虚影!鼎腹之内,无数破碎神魂碎片被强行聚拢、碾磨、提纯,最终凝成一滴浑浊液珠,悬浮于鼎心,内里翻涌着天龙始祖临终前最暴烈的不甘、最深沉的恐惧、最决绝的献祭意志。
“这不是药引子。”鼎帝指尖点向液珠,一缕紫火燃起,灼烧其表,“这是‘劫种’——天龙始祖拿命喂出来的劫种。他以为自己能吞掉长生碗,结果反被碗吞了神魂。”
纪元初怔住。他忽然明白为何鼎帝执意返身杀回三圣山——不是贪图资源,而是要抢在劫种成熟前,亲手斩断所有可能被三圣山利用的因果线!若此液珠落入妙月圣祖手中,她大可用万媚生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