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旧主老去,新主当立!(1/4)
“出大事了……”茫茫三圣山,这片壮阔的仙山世界,轰然间地动山摇,群雄元神不稳,大片摔倒在地上。
狼藉一片的盛会区域,随之剧烈摇颤起来,那些耗尽巨资修炼的琼楼玉宇,竟然崩出了裂痕。
丰都等强者失色,三圣山内部发生了问题,疑似爆发了大地震,动摇了仙山根底,让悬空的盛会猛烈摇晃。
山脚下汇聚的各路修士惊疑不定,神仙聚会世界疑似炸了?
很快他们恐惧发现,长青山竟然崩出了粗大裂痕,向外渗透着恐怖的禁忌煞气,......
宴会厅内余韵未散,酒香混着法则残烬在空气中浮沉,琉璃穹顶倒映着尚未平息的星辉涟漪。纪元初放下空盏,指尖在青玉案沿轻轻一叩,声音极轻,却如古钟余响,震得数位刚欲起身的三圣山执事喉头微哽,竟不敢抬眼。
阴阳道童笑意未敛,眸底却已悄然沉静——他方才那一瞬,分明看见纪元初饮尽杯中琼浆时,唇角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不是倨傲,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尚存残缺、亟待补全的旧器。
他心头一凛。
太阴圣女未至,可一道冰绡素影已自天外垂落,裹挟着九重寒雾与半阙未谱完的《玄霜引》。那不是遁光,不是剑气,而是整座太阴峰百年积雪凝成的一缕清魄,随风而至,无声无息,却让满厅强者不约而同屏息三息。
“哥。”她开口,声若冰弦拨动初雪,眉心一点幽蓝印痕,似月华凝脂,又似封印未启的古咒。
阴阳道童竟微微颔首,退后半步,将主位让出三分。此等姿态,比方才亲执酒盏更令人心惊——阴阳教嫡系真传,向来只敬教主、不拜长老,而今却为一人侧身。
太阴圣女目光未落于纪元初面上,而是缓缓扫过他袖口一道隐晦金纹:那是万界学院监院司独有的“文明烙印”,以星河剑祖亲刻的《太初铭文》为基,非入宗门核心不可得。可这烙印边缘,竟有细微裂痕,似曾被某种更古老的力量强行撕开又弥合,裂隙深处,隐约泛出青铜锈色的微光。
她瞳孔骤缩。
苍元忽觉颈后汗毛直立,猛地扭头,却见石王正死死盯着太阴圣女腰间悬着的一枚青玉珏——那玉珏形制古怪,非阴阳教制式,亦非三圣山所出,其上雕琢的并非阴阳鱼,而是一只仰首长鸣的仙鹿,鹿角虬曲如篆,鹿目深陷处,嵌着两粒细若尘埃的赤色晶砂。
正是仙鹿老祖本命精魄所凝!
石王喉结滚动,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沁出都未察觉。他认得此物——万界学院旧档密卷《万界异闻录·卷七》有载:“鹿鸣珏,仙鹿老祖授徒信物,持珏者,即代其巡游诸域,敕令所至,百族俯首。”可此珏早在三百年前帝姬叛逃事件后便已失传,学院追索百年未果,最终列为“禁忌遗失物”。
为何会出现在太阴圣女腰间?
他下意识看向纪元初。
纪元初却正低头,用指尖蘸了酒水,在青玉案上缓缓画出一个字:穆。
笔锋未收,酒液已蒸腾为雾,雾中浮现金色道纹,赫然是《太初天坛·许氏秘典》独有笔意——此字非“穆”,而是“墓”字的古写变体,拆解为“艹”“日”“大”“土”,四象归位,竟隐隐勾连起东荒某处早已湮灭的葬龙古陵坐标!
石王浑身一震,猛然想起许穆穆陨落前最后一道传讯玉简——那玉简残片上,唯一完整的印记,正是这“墓”字古纹!
原来不是许穆穆死了。
是有人把她,葬进了活的坟里。
纪元初抬眸,视线如刀,直刺太阴圣女眉心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