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 盗至高道统！(1/4)
鼎帝的推测，纪元初认为可信度极高。在凡俗，尚有举全国之力培养帝王修仙问道的情况，更遑论弱肉强食的修行界。
如果那三圣山就是文明宇宙的超级吸血虫，聚文轩这号强者与宝药貌似也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以他的潜质，根本无望九境！
昔年纪元初和青鸾子曾在归墟血斗战场交手，他以绝世真仙的序列参战，本就是违规者！
倘若妙月圣祖通过养药方式，栽培青鸾子，他的洞府里面兴许真的有一株严重超纲的文明大药！
“长生洞中养大药，......
太初仙门内世界，黑风暴如亿万条垂死巨龙翻卷咆哮，撕扯着法则经纬。镜中所映，并非幻象——那是真实在崩塌的疆域！山门断、灵脉枯、琼楼倾颓，连天穹上那轮永恒不坠的太初金阳，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灰败锈色，光晕黯淡如将熄残烛。
纪元初指尖猛然攥紧酒樽，青筋暴起，樽中七彩仙酿竟无声凝滞成琉璃状，继而寸寸龟裂，细纹里迸出缕缕灰雾，与镜中黑风暴同源同质！
“这是……浩劫本体？”他声音沙哑，却无惊惶，唯有一股沉铁般的冷硬压在喉底。
夏枫颔首，袖袍一拂，镜面骤然扩大三倍，映出梧桐神树根须盘踞之地——那里，数十道粗如星河的黑色触须正刺入大地深处，缠绕着文明根基法阵的阵眼，每一次收缩，都令整座梧桐山震颤不止，枝叶簌簌剥落，化作飞灰。
“它们不是从外攻破结界，而是……从内部渗透。”夏枫目光如刀，“十年前，第一批黑潮便已潜入太初天坛地脉，寄生在‘太初刻痕’之间。我们封印了七处节点，可昨夜，第八处节点在祖师讲经台下自爆——三千门徒当场神魂溃散，连转世轮回的余韵都被吞尽。”
纪元初身形一晃，瞬移至讲经台废墟之上。焦黑石阶尚存半截，其上浮雕的《太初开化图》被蚀出狰狞空洞，空洞边缘爬满蛛网状黑纹，正缓缓蠕动、扩张。他蹲身伸手，指尖距黑纹三寸，便感识海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元神最脆弱的缝隙。这不是魔气，不是邪祟，是比虚无更冷、比时间更钝的……文明锈蚀。
“锈蚀？”他喃喃重复，忽而瞳孔一缩。
鹿公主不知何时立于他身后，素手轻抬，指尖悬停于黑纹上方。她周身温润光晕悄然泛起涟漪，竟将那黑纹逼退半寸！光晕之下，隐约浮现一尊蜷缩的鹿形元神虚影，双角缠绕着淡金色丝线，丝线末端没入虚空，似连向不可知之处。
“我感应到了。”鹿公主嗓音微颤，却异常清晰，“这不是外敌，是太初文明自己的‘病灶’。它活得太久，血脉里积了毒，而浩劫……只是催发它的药引。”
纪元初猛地抬头：“你早知道？”
鹿公主望向梧桐神树顶端——那里，一道模糊身影正倚靠在最高枝桠间，紫袍猎猎，手中把玩一枚漆黑棋子。正是禁忌少年！他不知何时到来，连夏枫都未察觉分毫。
“他三年前就告诉我了。”鹿公主低语，“太初文明，是所有文明中最接近‘完美闭环’的存在。可闭环一旦闭合，便再难吐纳新机。它拒绝变异，排斥异质，连自身繁衍出的‘变数’，都会被本能抹除……比如，狗娃。”
纪元初如遭雷击，脊背发寒。
“狗娃……玲珑？”他喉结滚动。
“玲珑仙子，是太初文明千万年来，唯一一个在闭环内自然孕育出‘双生泉眼’的变数。”鹿公主目光灼灼，“一仙一魔，一守一破，恰是文明自我更新所需的阴阳两极。可文明本能，已在她出生那刻，就判了她死刑。”
话音未落，梧桐神树突然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