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0章 玉帝无面，天庭闭锁。神女捧衣，黄袍加身！(1/4)
张飞等人征战半生，见过无数凶邪阵仗，却从没见过庙宇神像齐齐背对访客。他忍不住啐了一口：“真是邪门，第一次见拿后脑勺对着来人的！”
林宸反而很快冷静下来。他仔细观察那些背过身去的神像，...
岳飞话音未落，洞窟顶部的雷晶齐齐震颤，发出低沉嗡鸣。那些原本嵌在岩壁上的天然雷晶，此刻竟如活物般缓缓转动，棱面朝向池心蟾珠，将幽暗电光一束束折射、汇聚，最终凝成一道漆黑如墨的雷环，悬浮于蟾珠正上方三尺处。
那雷环无声旋转，边缘不断逸出细碎的黑色电弧，每一道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落地即蚀穿青石，蒸腾起腥臭白烟。
“深渊雷环……”孙思邈瞳孔骤缩，指尖金针微微发颤，“不是借势，是融势！它已将深渊重水与雷炁彻底同化——这不是借用，是嫁接！”
话音刚落，雷环中心忽然塌陷，一缕浓稠如沥青的黑色雷液滴落，不坠池中，反而悬停半空，倏然拉长、扭曲，化作一只布满竖瞳的雷瞳虚影，冷冷扫视众人。
张飞暴喝一声：“装神弄鬼！”丈八蛇矛再起，九幽律令雷光暴涨三寸，矛尖直刺那雷瞳！
可矛锋未至，雷瞳忽而闭合，整只眼球“啪”地爆开，化作漫天黑雨。雨滴落地即燃，腾起幽蓝色火焰，火焰之中，竟浮现出无数残缺人脸——有葛仙翁炼丹时的侧影，有紫阳真人讲经时的须髯，有白玉蟾持卷微笑的旧容……皆被扭曲拉长，嘴角撕裂至耳根，眼眶深陷如黑洞，无声嘶嚎。
哪吒火尖枪横扫，赤金雷火燎过一片，人脸灰飞烟灭。可灰烬未散，更多人脸自火焰余烬中再生，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眨眼间已铺满整个洞窟穹顶，汇成一张覆盖百丈的、无声咆哮的巨脸！
“糟了！”孙思邈疾步后退，袖中金针连刺自身七处要穴，额角沁出血珠，“它在吞噬记忆！南宗历代祖师在此修雷、炼丹、悟道，神念早已渗入岩脉、雷晶、池水……它正把这整座地宫，炼成自己的‘忆海’！”
果然，那巨脸嘴唇未动，却有一道混杂着数十种声线的诵经声自四面八方响起：
“炼精化气，气化为神……”
“神返虚无，虚无孕婴……”
“婴养泥丸，泥丸开窍……”
声音忽高忽低，时而苍老如钟，时而稚嫩如童，时而阴冷如蛇，时而狂躁如雷——正是南宗五祖不同年代的讲道真言，却被尽数篡改语序、倒置阴阳、颠倒乾坤。一句“气化为神”，硬生生被拆成“气噬神魂”，一句“虚无孕婴”，扭曲为“虚无吞婴”。
赵云枪尖银芒一闪，劈开身前三尺音波，却见脚下青砖缝隙里，正渗出淡金色细流——那是被污染的丹元之气，本该温润如春水，如今却泛着尸蜡般的油光，所过之处，苔藓枯萎，石缝龟裂，连空气都凝出细小血珠。
“它在反向炼丹。”岳飞声音如铁，沥泉龙枪斜指地面，枪尖金芒吞吐不定，“以整座天台山为鼎，以南宗道统为药，以众生记忆为引，炼一炉【忘道丹】！”
孙思邈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忘道丹……不是毁人肉身，而是蚀人道基！服下者，纵使不死，亦会遗忘自身所修之道、所守之誓、所敬之师——连‘我是谁’都会模糊！南宗若失此根基，万载薪火，一朝断绝！”
哪吒听罢，忽而仰天长笑，笑声炸裂洞窟，震得穹顶人脸簌簌剥落：“好啊！你吃我的火，我烧你的忆！你吞我的道，我剁你的根！”
他足下风火轮轰然爆燃，双轮离地三尺，悬空疾旋，竟在周身拖曳出十二道赤金火环，环环相套，环环生雷。火环中央，哪吒单膝跪地，左手按地，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