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8章 不到【传说级】,不配谈登天!(1/5)
岳飞话音未落,洞窟顶部的雷晶忽然齐齐震颤,嗡鸣如蜂群振翅。那些嵌在岩壁上的天然雷晶,本该是明黄澄澈、流淌电浆的圣物,此刻却泛出幽绿油光,表面浮起蛛网般的黑纹,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之物寄生已久。一滴雷液自最高处垂落,尚未坠入池中,便在半空扭曲变形,拉长成一条细小的、蠕动的肉须,末端还滴着黏稠的暗红浆液。“糟了!”孙思邈失声低呼,金针已在指间疾转,“雷晶已非天地所孕之炁,而是被深渊同化之‘活体’!它在呼吸,在吞吐,在……产卵!”
话音刚落,那滴雷液坠入池面,竟未激起涟漪,反而如水滴入油锅般“滋”地炸开一团腥臭雾气。雾气散开处,三颗核桃大小的暗红肉瘤,正从池面缓缓浮起,表面鼓胀收缩,似有心跳。
白玉蟾的声音再度响起,却不再是从蟾珠中传出——而是从雷池深处、从雷晶缝隙、从众人脚下的青砖裂隙里,层层叠叠地涌出来,如同千万条湿冷蛇信同时舔舐耳膜:
“你们懂什么?
这哪里是污染……
这是升维。”
哪吒猛地抬头,火尖枪横于胸前,赤金火苗倏然暴涨三尺:“升维?你把南宗千年雷法,炼成了养蛆的泔水缸?”
“错。”蟾珠缓缓旋转,墨绿光泽流转如活物,“你们把雷,当成了劈人的刀;我把雷,当成了孕育的胎衣。南宗祖师借雷淬五脏,我借雷孕万形。他们修的是‘神’,我修的是‘母’——而母,从来不在天上,而在深渊腹中。”
张飞双目圆瞪,丈八蛇矛重重顿地,震得石屑纷飞:“放你娘的屁!道门雷法,承天意,诛邪祟,护苍生!你这腌臜货,也配谈‘母’?”
“护苍生?”蟾珠轻笑一声,忽而下沉半尺,池面随之凹陷,竟在漆黑水面之上,映出一幅流动幻象——
那是天台山百里之外的临海县城。青瓦白墙,炊烟袅袅。可镜头陡然拉近:一户人家灶台边,母亲正哄怀中婴孩入睡,婴儿小手无意识攥住母亲腕上银镯,镯子内侧刻着“紫阳观赐福”五字;街角药铺掌柜抓药时,袖口滑出半截符纸,朱砂未干;学堂里孩童背《悟真篇》:“铅汞生玄圃,乾坤运九宫……”书声琅琅,稚嫩却坚定。
幻象倏然一暗。
婴儿手腕骤然肿胀撕裂,钻出三根猩红触须,刺入母亲颈侧动脉;药铺掌柜喉结滚动,却发出蛤蟆般咕呱声,瞳孔缩成竖线;学堂窗棂无声溶解,窗外天色瞬息化为永夜,无数磷火般的绿点在黑暗里次第亮起,如星群坠落人间。
幻象消散,只余池面一圈圈涟漪,荡开浓稠血色。
“看见了吗?”白玉蟾声音低沉如潮汐,“南宗道脉早已扎根百姓血脉。药铺的安神散里掺着雷髓粉,学堂的蒙书页角浸过引雷符灰,连接生婆剪脐带的铜剪,都经紫阳殿香火熏过七日……你们烧掉的不是丹田,是万家灯火的灯芯;你们斩断的不是邪术,是此方水土千年的呼吸。”
岳飞握枪的手骨节泛白,却未动分毫。他盯着那抹血色涟漪,一字一句道:“所以,你不是要篡夺丹道——你是要把整个台州府,炼成你的子宫。”
“聪明。”蟾珠轻赞,“但晚了。”
话音未落,雷池骤然沸腾!
并非水沸,而是整池深渊重水如活物般隆起,翻卷成一座高逾十丈的漆黑巨浪。浪尖之上,数十具人形轮廓正由水汽与雷光凝塑而成——皆是本地百姓面容,有老妪、幼童、渔夫、书生,眉眼清晰,衣饰如常,唯独双目空洞,瞳仁深处却各悬浮一枚微小的墨绿蟾珠。
“这是……傀儡?”赵云枪尖微抬,银芒凝而不发。
“不。”孙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