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反舌鸟’蒸汽机车(1/4)
从赛格那大师拿到下一项考核的内容后,希露媞雅并没着急开始行动。“切丽丝,米希尔区有哪里好玩的地方吗?”早起后,她坐在梳妆镜前询问。
女仆打扮的切丽丝一边帮少女扎头发,一边回答。
...
湖面炸开的水柱如银白巨塔冲天而起,碎浪泼洒在山壁上,发出沉闷如鼓的轰响。整片山谷被骤然掀起的气流掀得枝叶翻飞,鹅黄与青绿的树冠如被无形巨手揉搓,簌簌抖落满树湿叶。希露媞雅悬停于半空,银翼边缘泛着微颤的冷光,风卷起她裙摆翻飞如旗,发丝被抽打在脸颊上,刺痒而锐利——可她顾不上这些。她瞳孔收缩,指尖掐着一枚未施放的符文,指节泛白,喉间却干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
那不是恢复。
是蜕变。
湖水深处,蛇颈龙残破的颈部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断骨在暗蓝荧光中重新接续,断裂的脊椎处浮出细密如珊瑚的新生骨芽,一寸寸咬合、硬化、覆盖薄层半透明软骨。它沉入湖心最幽暗处,双目闭合,碧玉龙瞳却在眼皮下缓缓转动,仿佛在聆听整片水域的脉搏。湖底淤泥翻涌,水草疯长,鱼群逆流而聚,在它周身盘旋成环,鳞片缝隙渗出的血丝尚未散开,便被水流裹挟着缠绕上新生的肌理,化作淡银色的纹路——那是水相能量在重构生命基质时留下的烙印。
它没在疗伤。
它在重铸。
希露媞雅忽然想起葛贞大师曾提过一句:“龙类六阶之后,躯体已非血肉之躯,而是‘相’的具象化容器。伤其形,未必损其本;毁其器,方伤其魂。”
当时她只当是玄理,此刻却如冰锥刺入脑海——那几道圣枪击穿的,不过是它尚存的人形外壳;而湖水,才是它真正的血肉。
天空中,八位大师仓皇散开,法袍猎猎,咒文在唇齿间急促崩裂。艾恩大师指尖燃起赤红火种,试图以“焚云烬”蒸发积雨云层;另一位手持古铜罗盘的老者则急速旋转刻度,口中诵念星轨偏移咒,欲将云层撕开一道裂隙——可云不听令。那团自湖心升起的积雨云,已不再是自然气象,而是活物。云层边缘游动着液态银光,如呼吸般涨缩,每一次起伏都引动山间溪流倒灌入云,每一次明灭都令雷声提前半息炸响。闪电不再随机劈落,而是精准追击坠落中的法师,如同有意识的银蛇,缠绕、噬咬、灼烧护盾。
葛贞大师最后一个撤出攻击阵型,足尖点在一块悬于半空的紫晶浮石上,额角沁出细汗。他抬首望向云层,目光穿透厚重水汽,竟看见一双眼睛——并非龙瞳,而是无数水滴折射出的、重叠百千次的同一双碧玉竖瞳,静静悬浮于云核中央,冰冷、清醒、毫无痛楚。
“它……在模仿。”葛贞声音嘶哑,手指在浮石表面划出一道黯淡星痕,“不是本能,是学习。它记住了我们每一次施法的节奏、咒文尾音的震频、能量回路的薄弱节点……它把追杀,变成了课业。”
话音未落,云层陡然塌陷一隅,形成巨大漩涡漏斗。湖水被抽吸而上,化作千米高的水龙卷,轰然撞向艾恩大师所在的山崖。艾恩挥袖祭出三枚赤焰符,火墙腾起三丈,却在触碰到水龙卷边缘时无声湮灭——水未沸腾,火未嘶鸣,只是如墨滴入清水般,被彻底吞没、同化、抹除存在痕迹。水龙卷余势不止,崖壁轰然垮塌,碎石裹挟泥浆倾泻而下,艾恩借瞬移符遁出百步,落地时左臂衣袖尽碎,皮肤浮现蛛网状霜纹,指尖垂落的血珠刚离体便凝成冰晶,簌簌坠地。
希露媞雅终于动了。
她没去救任何人。
银翼猛然向后张开至极限,十二道气流刃自翼尖迸射,呈扇形切向云层下方——不是攻击龙,而是斩向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