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坎德拉的生活(2/3)
紫色雾气自她袖口漫出,悄然托住了所有坠落的器皿。“警报!”诺瓦顿扑向控制台,机械蜘蛛瞬间攀上仪表盘,“轨道前方出现空间褶皱!不是魔物,是……法则级干涉!”
葛贞大师的声音穿透车厢:“全员戒备!第九列车启动‘星穹锚定’协议!”
轰鸣声中,车顶穹顶骤然升起十二枚青铜齿轮,齿轮咬合旋转,投射出淡金色光柱刺入云层。希露媞雅冲向车窗,只见前方百米处铁轨扭曲如绞索,空气如热浪般蒸腾,其中悬浮着一座仅三尺高的微型城池虚影——城墙由凝固的血痂筑成,城门大开,门内黑洞洞的,却传出孩童嬉戏般的清脆笑声。
【血痂城】(伪·城堡·腐蜕)
“萨兰……”她听见自己声音干涩。
那城影晃动一下,倏忽缩小,化作一只血色纸鹤,振翅掠过车窗。纸鹤翅膀展开的瞬间,希露媞雅看清了上面用干涸血迹写就的两行字:
> “紫菀家的矢车菊,开在青琅瑤池东岸。”
> “他们挖走了第七季的根。”
纸鹤撞上列车防护法阵,无声爆开,化作漫天猩红光点。每一点光晕里,都映出一张年轻面孔——萨兰、三年前被科赛尔救下的青年、米尔涅区进修的旧友……所有失踪者,皆闭目微笑,颈侧皮肤下蜿蜒着同样的翠绿藤蔓纹路。
“第七季?”阿米纱不知何时已立于她身侧,指尖拈住一粒光点,那光点在她指腹化作一滴碧色露珠,“传说中‘翠蜜’分割时,最隐秘的那位君主,并未执掌春夏秋冬,而是司掌‘隙’——万物生长间隙里的沉默时刻。祂的领域,名为‘第七季’。”
希露媞雅猛地转身,冲向牢房车厢。铁门开启时,科赛尔正蜷在角落,手腕枷锁缝隙渗出暗红血珠,而他契约的幻焰火狐焦躁地刨着地面,爪下浮起细碎火苗,火苗中隐约浮现青琅瑤池的倒影。
“萨兰不是第七季的‘隙语者’。”科赛尔声音嘶哑,“他失踪前夜,曾给我看过一样东西——”他艰难抬起左手,小指指甲脱落,露出下方一枚嵌在皮肉里的青玉籽,“这是他从青琅瑤池带回的‘隙种’,能听见第七季的脉搏。可三个月后,这籽开始疯长,刺穿我的手掌……”
希露媞雅凝视那枚青玉籽。玉质温润,内部却游动着无数细若发丝的血线,正缓慢啃噬玉髓。她忽然想起紫心钥匙上紫魅宝石的纹路——与血线走向竟有七分相似。
“西丽丝会长。”她头也不回,“你的紫心钥匙,借我一用。”
紫绸商会会长沉默递出钥匙。希露媞雅将其置于掌心,水银丝线如活蛇缠绕钥匙本体。当丝线触及宝石核心时,整枚钥匙剧烈震颤,紫光暴涨!宝石内部,赫然浮现出与青玉籽中一模一样的血线图谱,而图谱中央,缓缓显出七个微小光点——其中六个静止,唯独第七个,正以诡异频率明灭,如同被扼住咽喉的搏动。
“原来如此。”她指尖轻点宝石,“不是血族掳走了他们……是‘隙’在召唤自己的子民。第七季正在苏醒,而沃泽区,不过是第一个被它选中的‘祭坛’。”
此时列车再次剧震!前方扭曲空间骤然扩张,微型血痂城轰然坍塌,化作滔天血浪迎面拍来。葛贞大师的咒文在车顶炸响,金色齿轮疯狂旋转,却只勉强撑开一道摇摇欲坠的光幕。血浪中,无数苍白手臂伸出,指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半透明的青色粘液——落地即生藤蔓,藤蔓顶端绽放矢车菊,花瓣纯白,花心却是一枚收缩的竖瞳。
“矢车菊魔女……”西丽丝失声低语,紫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奎北斯的禁忌典籍里记载过——当第七季苏醒,所有携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