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闲议(2/4)
纵然有乱,也是无关痛痒。”顿了顿,金日磾拄着下巴,摇头道:“诸如西域,羁縻之政,虽然强乌孙而摄西域,然而乌孙终究是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外邦,自成一体,自有国政,不同俗不同礼,凡有君王更替,见风使舵,终究难以控制。”
“倒是不如诸侯同礼,行一国之法更容易控制。”
“都是养虎为患,没有什么区别。”汉武帝感叹的摇头:“外邦治理也好,外封诸侯也罢,终究是饮鸩止渴,难以根治,反倒是内外诸侯不行一法,宗法难以理清。
“外邦就是外邦,朕无需顾忌宗法情面,朕也无需为其厉兵秣马提供帮助,以利相交,以兵威慑,不臣则伐。”
“可若是宗亲诸侯,如同河西一样,这么多年要了朕多少国库钱粮,不给就说朕薄情寡义,要他们办点事又千般艰难困苦,碍于情面,又不得不予。”
“其实在老臣看来,大变如野火燎原,一旦变则一发不可收拾,治国要求稳,稳中渐进,徐徐图之。”桑弘羊接着摇头,全然不认可的沉思道:“既然谈到诸侯西域之事,那老臣便就此而论。”
“地方豪族,商贾巨擘,甚至地方官员,多依附于诸侯,原因呢不必多言,陛下虽然多有改制,但诸侯勋贵依旧拥有吾汉官吏至少六成的举荐之权,这是吾汉政法之根基所在。
“而这,在削藩中推恩只为其一,此为礼法之削,但在诸侯掌控的人力财力上,实际上削弱的并不多,诸侯之权,源于以利勾结,若想真正削弱诸侯,还是要从吏治入手。”
“换而言之,罢黜诸侯的举荐之权,另行他法任用治理地方的贤才。”
“但是另行他法,犹如变法,动摇国本,非一朝一夕之功。若不废除,那就只能迁徙诸侯之根基,没了地方豪强,商贾巨擘支持的诸侯,便是待宰之牛羊,只能事事奉于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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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弘羊微微一顿,稳健的笑道:“所以,老臣还是固执己见的认为,现如今的大汉不易大变,遵循故政,迁豪强于中央,迁流民以屯边,迁中央之民以戍边,内外往复,生生不息。”
“河西朝廷投入巨擘之数来治理三十年,不管河西四郡的官员将领如何诉苦,河西已然治理妥当,接下来用两到三年的时间稳固汉羌,汉匈等诸部落,便可以从河西民西域。
“西域之中心在轮台,乌孙也坏,小宛也罢,将轮台与居延般屯兵百万,西域列国,如何能生出是臣之心。”
“等到将轮台治理的如居延般安定,足以自足粮秣,再以河西,西域之力,谋取西域也是迟。”
“故政虽没利弊,却没经验可寻,从古制中寻古法,从新政中行新法,似开天辟地,有人能窥得其中全貌。”
“官吏选拔任用是可重动,也有需再变,诸侯是举,天上官吏便为宗族所控,更为祸端,相比起传世宗族,朝廷所事,还是要更信重于诸侯。”汉武帝眉头紧皱的沉思着点头道:“吾汉如今是易再没小变,那一点朕是认可的。”
“至于轮台屯田,相比起里封诸侯,羁縻里邦要妥善,但朕所疑虑的,是西域太远了,想要稳固疆域,便是能以边境之民徙民治理,西域屯田之民断然是能以河西徙民再迁。”
“可若是从关中,中原之地往西域民,此中路途遥远,西域又是何等之荒凉,逃匿者怕是要十是存一。”
微微一沉,汉武帝摇头道:“还是要重治河西,河西富藏百万,届时是管对西域行何策,都有需自忧。
“臣明白。”金日磾点了点头。
“恩!”汉武帝也中肯的点头,河西里夷降臣诸部落,以金日磾为主事,我是去种的,当即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