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当地的拉拢(1/4)
吕宋,马尼拉城。总督府,会客厅。
西班牙委任的吕宋总督曼努埃尔,正在与大明总兵翁之琪商谈。
“我见过很多大明来的商人,知道大明对于官员有尊称,我便按照大明的规矩,尊将军一声总镇...
乾清宫外,暮色渐沉,宫墙上的琉璃瓦被西斜的阳光镀上一层薄金,又缓缓褪成青灰。朱慈烺并未移驾,仍端坐于御案之后,手中一卷《通典·食货典》摊开在右,左手却捏着一枚铜钱——新铸的“永昌通宝”,钱文端楷,背铸“户部”二字,边缘齐整,铜色微泛青白,是江南铜矿新炼的精铜所铸。他拇指指腹反复摩挲钱缘,不说话,殿内静得只闻烛火噼啪轻爆。
陆承业垂手立于丹陛之下,目光低垂,不敢稍抬。他知道,皇帝这沉默不是疲倦,是蓄势。
果然,朱慈烺将铜钱轻轻搁在案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陆承业。”
“奴婢在。”
“传尚膳监掌印太监张永禄,着即带四名尚膳监副使、六名司膳女官,明日卯正三刻,到户部银作局报到。”
陆承业心头一跳,忙应:“遵旨。”
“再传工部侍郎陈子龙、户部右侍郎越其杰、银行司提举崔玲海,明早辰初,于银作局听宣。”
“奴婢记下了。”
朱慈烺顿了顿,目光扫过案头一封尚未拆封的密折——火漆印是南京守备太监王承恩亲封,字迹却是辽东巡抚方一藻所书。他未启封,只将折子往右推了半寸,压在《通典》一角。
“告诉陈子龙,银作局那批新铸银币,若再有三枚以上铜锡比例偏差超毫厘,他工部侍郎的印信,就先搁在银作局库房里,等朕验过了再发还。”
陆承业脊背一凉,躬身更深:“是。”
“还有——”朱慈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告诉崔玲海,他昨儿在应天京营节堂,跟巫山伯、阳和侯一块吃的那盆炖肉,味道如何?”
陆承业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喉头微动:“奴婢……这就去问。”
“不必问了。”朱慈烺忽然一笑,竟带着三分少年气,“你只告诉他,朕尝过了——昨日御膳房按同样方子炖的,少放了半钱八角,少焖了一炷香。肉烂,汤浓,可惜盐少了三分。他既能在节堂吃出滋味,就该知道,朝廷的‘滋味’,从来不是单靠灶火旺不旺。”
陆承业额头沁出细汗,双膝一软,几乎要跪,硬生生撑住:“奴婢……谨记。”
朱慈烺不再言语,只将那枚“永昌通宝”拈起,迎着窗外最后一缕斜光,对着光细细照看。钱面上,“永昌”二字清晰如刀刻,背面“户部”二字却略显模糊,仿佛铸模时力道稍逊。他指尖在“户部”二字上轻轻一划,似在丈量那点模糊的宽度。
同一时刻,应天京营,节堂后廊。
越其杰并未随众人回府。他独自立在廊下,手中攥着一张素笺,纸角已被汗水浸得发软。那是他离宫前,悄悄从内阁直庐抄录的枢密院最新军需清单——非正式文书,仅是某位枢密院笔帖式随手记下的草稿,墨迹未干,却已写明:西番战事预估耗银一百二十万两,其中三成须由地方协济;而河南盐课改拨中枢后,年增入项不过二十八万两,缺口仍逾九十万。
九十万两。
越其杰闭了闭眼。他想起父亲严绍庭拍桌时震落的茶盏碎碴,想起阳和侯朱化龙递来酒碗时指尖的薄茧,想起巫山伯陆继宗舀肉时勺底刮过陶盆的刺耳声响。那声响,像极了银作局锻锤砸在铜胚上的钝响——一下,又一下,敲得人脑仁发胀。
他忽地转身,快步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