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意外的通话(1/4)
卡米耶没有等烟雾散去,就先扫射了一轮,等手里机枪弹链打完了,把枪一扔,摸出20毫米机关炮端着就往前冲。结果走了两步他就碰上了控制台。
动力装甲就能撞烂一些不是特别坚固的障碍物,但控制台显...
舰桥内警报声尖锐如刀,红光在舱壁上疯狂跳动,每一次闪烁都像垂死心脏的搏动。霍光茨下将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右眼下方——那是卡米耶帝国海军军官向战舰致哀的标准手势,自腓特烈大帝时代起便刻进骨血里的仪式。他指尖微颤,却未挪开分毫。
“舰长,”他声音低沉,竟无一丝嘶哑,“你记得‘苍蓝彗星’最后一次返航吗?”
舰长沉默两秒,喉结滚动:“他降落在阿斯托涅第三停机坪,左翼擦过塔台,燃料漏尽前还坚持滑行了四百米。他跳下飞机时说:‘这艘船没脾气,得哄着飞。’”
“是啊,”霍光茨闭了闭眼,“可这艘船……从不哄人。”
话音未落,一枚城防炮弹在舰体右舷炸开。震波掀翻了罗经盘旁的战术沙盘,细沙泼洒在金属地板上,勾勒出南特浮空城扭曲的轮廓。舰长弯腰去扶沙盘,手背被飞溅的玻璃碴划开一道血口,血珠滴进沙里,瞬间被吸干,只余一点暗红斑痕。
“第七甲板火势失控!”损管官的声音从内线传来,带着灼烧后的沙哑,“隔热层熔穿,蒸汽管道爆裂!”
“通知逃生舱,全部解除锁定。”霍光茨终于松开按在眼下的手指,转身走向舰桥中央的战术投影台。全息影像剧烈晃动,南特浮空城的三维模型正被无数红色箭头刺穿——那是第七舰队发来的同步坐标,标注着他们将在七分钟后抵达的伏击阵位。箭头最密集处,正对着南特主反应堆冷却塔。
舰长忽然开口:“您知道为什么陛下要给所有突击舰装双套导航系统吗?一套用圣物匣校准,另一套……用老式六分仪和星图。”
霍光茨盯着投影里冷却塔顶端微微旋转的磁力稳定器:“因为星图不会骗人。圣物匣打印的航线,可能绕着陷阱画圈。”
舰长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铜制六分仪,镜面已被高温熏得发黑:“我在阿斯托涅废墟捡到的。当时它卡在焚毁的观星台支架里,镜片上还有半枚未蒸发的露水。”
霍光茨伸手接过,拇指摩挲过冰凉的黄铜刻度。就在此刻,整艘旗舰猛地向左倾斜三十度!重力补偿系统发出濒死的嗡鸣,舱顶应急灯接连爆裂,最后几缕光线下,六分仪镜面映出舰桥外翻滚的云海——云层之上,三架加洛林“鸢尾花”正以超低空掠过舰体腹部,机腹挂载的鱼雷尚未投下,但尾焰已将云层烧出三条焦黑裂口。
“他们发现了引擎热信号。”舰长喃喃道。
“不。”霍光茨突然将六分仪高举过头顶,镜面直指云层裂口,“他们发现的是这个。”
话音未落,舰桥右侧观察窗轰然碎裂!狂风裹挟着冰晶灌入,吹得战术地图哗啦作响。而就在那扇窗彻底崩解的瞬间,六分仪镜面精准捕捉到云层裂口深处一闪而逝的银光——不是战机反光,而是某种巨大结构在高速移动时撕裂空气留下的电离尾迹。
“第七舰队提前跃出了云层。”霍光茨放下六分仪,声音陡然拔高,“传令:所有逃生舱取消南特坐标,改为向北纬47度、东经112度自由弹射!重复,自由弹射!让第七舰队自己接住自己的人!”
舰长瞳孔骤缩:“那里是……‘静默海沟’?普洛森最后的深空试验场?可那里连大气层都没有!”
“所以第七舰队的舰艇才会在那里等我们。”霍光茨扯开领口,露出颈侧一道蜈蚣状旧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