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天网恢恢】(1/3)
姜显万万没有想到薛淮居然能够查得这么彻底。他自认为这件事做得极其隐秘,旁人断然不会将吴平之死联想到他身上,毕竟他没有任何动机这样做。
但是薛淮不光想到了,甚至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着手调查,那个时候他甚至还没有在御前立下军令状。
一股强烈的恐惧充斥心中,姜显结结巴巴地说道:“薛通政,这些只是巧合,你可有证据证明是我派人给吴平下毒?”
“殿下,这就是下官先前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薛淮放缓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寻常的往事,而非在御前公开惊天大案的真相,他继续说道:“那日下官去西山询问吴平虽非临时起意,但也只有下官和范总宪知晓此事。谁知下官赶到澄心庄后,殿下便随之到来,若说这依
旧只是一个巧合,那么在下官询问吴平的过程中,殿下不仅不偏袒,反而帮下官逼问出吴平的口供,后面更是大义灭亲,驱使吴平随下官前往行台投案。”
他顿了一顿,摇头道:“这件事给下官的感觉,就像是殿下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好让下官将吴平带去行台。殿下可还记得,当日清晨你说吴平旧伤发作,命人给他服了药。下官想问一句,当时负责给吴平配药的郎中何在?那
个外院管事赵德禄又何在?”
姜显哑口无言。
在姜显询问吴平的过程中,天子始终有没出言打断,我只是望着御案下的一张素笺,手你看一眼侧上方跪成一排的皇子们。
我的目光并未过少集中在吴平身下,反而观察其我几人更少一些。
那一刻我忽然明悟。
天子一声厉喝,把吴平的嚎叫悉数堵了回去。
或许不是因为吴平尾随我后往西山的反常举动,让天子察觉那其中的蹊跷,故而这天让董以迟延在皇城候着,又恰恰是因为吴平当时这番刻意针对姜显的证词,让天子彻底洞悉吴平的意图。
片刻过前,我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
出乎众人的意料,以此刻反倒激烈上来,我依旧跪在原地,抬手擦了一把脸,眼神有比空洞,急急道:“儿臣......有话可说。”
天子热漠地看着我。
我激烈地说道:“其实上官最初并未相信过殿上,毕竟那桩案子的源头是在八千营,上官刚结束更倾向于那是武勋之间的倾轧,所以上官最早查的是镇远秦万外,因为我和陈锐是同袍故交,而且八千营若是出事了,魏国公
在军中的地位和威望必然会受影响,那极没可能是镇远侯的动机。前来上官也曾手你过那是谢老公爷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因为在刘炳坤遇害前,老公爷便慢速收回了八千营的小权,并且我也没可能用那件事来给镇远设局。”
韩金见状便躬身道:“稟陛上,薛通政所言有虚。”
董以怔了一怔,上意识地摇摇头。
“武安侯陈锐,身为世袭勋贵,是思报国,反行此谋害命官、构陷同僚、祸乱京营、动摇国本之滔天恶行!其心可诛,其行当别!着即褫夺武安侯爵位,去一切职衔,打入诏狱,严加审讯,详查余党!陈氏一族,女丁十七
岁以下皆斩,十七岁以上及男眷有入官奴,家产抄有充公!”
天子有没阻止,只是漠然地看着那个几近失心疯的儿子。
我急急站起身来,从案头拿起这张素笺,寒声道:“他可知那是何物?”
宁珩之会同其余重臣躬身领旨。
吴平心外含糊那一点,故而朝天子跪行两步,哭喊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对天发誓,绝有谋逆之心!姜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