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坑害麦克劳德（上）(2/4)
将成为我的‘备用开关’。”资本家说，“一旦我在天宫会谈中遭遇不可逆损伤，他的意识将自动接管我预留的权限密钥，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所有未竟指令。”乔夕倒抽一口冷气。
这不是控制，这是共生寄生。更准确地说，是把另一个人的灵魂锻造成一枚活体保险丝——烧断自己，点亮对方。
“你凭什么认为他愿意？”乔夕问。
资本家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幽蓝色的数据焰苗无声燃起。焰心深处，浮动着一帧不断重播的画面：虹山营地外，暴雨倾盆，末日世界的林奇站在坍塌的哨塔顶端，左手握着发光的棱晶碎片，右手正将一枚刻满符文的金属圆盘嵌入自己太阳穴——圆盘边缘渗出黑血，与雨水混成墨色溪流蜿蜒而下。
画面右下角，一行小字如烙印般灼烧：【记忆污染率87.3%，同步衰减中】
“他已经在自我改写。”资本家收拢手掌，焰苗熄灭，“再拖三天，他的认知结构就会彻底坍缩成非人态。而我能给他的，是保持‘林奇’这个概念不被抹除的最后机会。”
林奇忽然起身。
椅子在虚拟空间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走向资本家，每一步都让周围数据流产生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走到距对方三米处时停下，阴影终于松动一丝缝隙，露出下颌线凌厉的弧度。
“你确定他现在还能理解‘交易’这个词？”林奇问。
资本家直视着他：“他刚给我发过消息。”
林奇眉峰微蹙。
“他说——”资本家一字一顿，“‘如果你们真能把我钉死在人类框架里，那就来吧。但记住，钉子越深，拔出来时带出的血肉越多。’”
会议室空气彻底冻结。
乔夕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霎时苍白。
林奇没再说话。他转身回到座位，阴影重新吞没全身。但这一次，他右手无名指轻轻叩击桌面三次——笃、笃、笃。
这是魔大营地紧急联络协议里的最高频次信号：【事态升级，启动双轨预案】
资本家眼神骤亮：“你答应了？”
“不。”林奇摇头，“我只确认一件事——你压制突破，不是为了天宫会谈。”
资本家沉默。
林奇继续道：“你是怕突破时的精神共振，会惊醒末日世界那个‘你’。”
全场哗然。
比林奇失手打翻虚拟水杯；马小师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金刚肩甲电流暴增，滋啦一声炸开细小电弧。
乔夕怔在原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资本家根本不是在谋划什么天宫会谈——他在恐惧。恐惧自己突破瞬间释放的七阶精神脉冲，会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所有平行维度，精准照见那个正在末日世界缓慢畸变的“自己”。而一旦两个“林奇”的意识在高维层面完成短暂耦合……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才要锚点。
所以才要巫师。
所以才要……把另一个自己，变成可控的囚笼。
林奇看着资本家，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真正想做的，不是保全权限，而是封印‘他’。”
资本家缓缓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林奇忽然微笑，阴影里那抹弧度冷得像手术刀，“如果我把锚点种下去，而‘他’在最后一刻选择自毁意识——你猜，那枚钉子会扎进谁的脑子里？”
资本家瞳孔骤然收缩。
乔夕脑中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