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直面船长!(4k)(1/4)
脚下老旧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混杂着这种刺耳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甲板上唱歌跳舞。“这些歌声很不寻常,绝对是某种灵异现象。”
张隼冷道:“这点用不着强调,我更在意的是,你说刚才有什么...
林默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第三遍,光标停在“已发送”三个灰字上,像一枚锈蚀的钉子楔进视网膜。他盯着那条刚发出去的微信——“苏晚,我可能……得退出副本了”,消息框右下角的小圆点还固执地亮着,没变成蓝色的“已读”。窗外雨声骤密,敲打防盗窗的声音像有人用指甲反复刮擦金属,一下,两下,第三下时,整栋楼的声控灯突然熄灭。黑暗吞没台灯暖黄的光晕,只余屏幕幽光浮在他脸上,映出眼底两片青灰的淤痕。
他没开灯。右手无意识摸向颈侧,指尖触到一道凸起的旧疤——那是上个副本里被腐尸爪尖撕开又愈合的痕迹,皮肉微微翻卷,摸上去像一条僵死的蚯蚓。左手腕内侧,三枚墨色小点排成钝角三角,是系统强制烙下的“锚点标记”,此刻正随着窗外雷声隐隐发烫,像三粒烧红的炭渣埋进皮下。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那个没有名字、图标只是一团混沌灰雾的应用程序。林默喉结滚动,点开。
界面漆黑,中央浮现一行血字,字迹歪斜如垂死者手书:【检测到高危认知污染源逼近。当前副本稳定性跌破临界值63%。倒计时:02:17:49】
数字跳动,秒针啃噬时间的声音在耳道里放大。林默猛地抬头,目光撞上对面公寓楼——本该空置的七楼东户窗口,此刻亮着一盏灯。惨白,无罩,光柱笔直劈下来,正正照在他书桌右上角。那里摆着一只青瓷茶杯,杯沿缺了一小块,是他上周在古玩市场淘来的“民国老物件”。此刻杯中清水无风自动,水面浮着一层细密油膜,正缓缓旋转,中心凹陷,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他屏住呼吸,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
不能删。系统警告过,任何试图抹除副本内“锚定物”的行为,将触发不可逆的因果坍缩。可那盏灯……七楼东户三个月前就死了人。新闻标题他记得清楚:《独居女教师浴室溺亡,水深仅十五厘米》。法医报告写“非自然性窒息”,但没写清水怎么能把人活活按进十五厘米深的浴缸。
手机又震。
这次是微信。苏晚发来一张图。
照片拍得极近,几乎贴着镜头。画面里是一截手腕,皮肤苍白,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腕骨处用口红潦草地画了个箭头,箭头指向内侧——那里,三枚墨点正微微搏动,与林默自己腕上的标记完全重合。照片下方压着一行字:“你腕上这东西,和我昨晚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样。它在呼吸。”
林默后颈汗毛倒竖。他抓起手机冲向卫生间,拧开洗手池水龙头。水流哗啦倾泻,他俯身凑近镜面,鼻尖几乎贴上冰凉玻璃。镜中映出他放大的瞳孔,眼白爬满血丝,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他慢慢卷起左袖——
墨点不见了。
三枚标记彻底消失,皮肤光洁如初。可就在他瞳孔骤缩的瞬间,镜面水汽忽然凝结,在镜中他的左颊上,浮现出三枚湿漉漉的墨点,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节奏,一胀一缩。
“咚。”
一声闷响从头顶传来,不重,却异常清晰,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叩击混凝土楼板。林默僵住,脖颈肌肉绷成一根弦。紧接着,“咚、咚、咚”,三声连响,节奏精准得如同节拍器,正正对应他腕上曾存在的三枚标记位置。
楼上是六楼。六楼住着一对老年夫妇,三年前丧子,此后再未见他们开过灯。
林默直起身,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