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成仙地成仙(1/4)
仙池灿灿，绽放霞光瑞气亿万道，浓郁至极的仙精化为厚重的云朵，遮蔽视野。“这位绝世女帝真是知行合一啊，说了不为成仙，便直接拍碎孕仙之地，一点也不留恋。”叶凡都有些佩服狠人了。
他在看见...
孟奇站在原地，指尖悬在《道德经》封皮上方半寸，迟迟没有落下。殿内光线幽暗，唯有两具尸体消散后残留的淡青余烬在地面浮动，如萤火般明灭不定。他喉结微动，目光扫过那行古篆——笔锋圆融，气韵内敛，分明是上古道门真传所用的云篆体，而非佛门梵文或篆隶。更奇的是，这册《道德经》纸页泛黄，边缘却无丝毫虫蛀霉斑，墨色沉郁如新，仿佛昨日才由某位大能亲手誊抄。
“灵山净土，藏《道德经》？”他喃喃出声，声音在空旷大殿里撞出微弱回响。
身后忽有风起，不是妖风，亦非佛风，而是清冽如涧水、绵长似呼吸的天地之息。孟奇霍然转身，只见殿门之外，一株枯死千年的菩提树竟于此刻悄然抽枝——嫩芽初绽，青翠欲滴，枝干蜿蜒如龙，每一片叶脉都浮现出细密道纹，隐隐与《道德经》封面篆字遥相呼应。
他心头一震，下意识退后半步，脚下踩碎一枚残存的琉璃瓦片。清脆裂响中，整座寺庙的地砖缝隙里，竟渗出缕缕金光，非佛光之炽烈，亦非妖气之阴诡，而是温润如玉、静穆如渊的先天道韵。金光游走如活物，在青砖上勾勒出太极阴阳鱼图，鱼眼处赫然浮现两枚小字：**太初**。
“太初……”孟奇低语，指尖不自觉抚过腰间阿难破戒刀柄。刀鞘微颤，似有所应。
就在此刻，殿内香案陡然一震，《涅槃经》与《道德经》同时悬浮而起，书页无风自动，哗啦翻飞。左侧《涅槃经》翻开至“一切众生悉有佛性”一页，金光大盛；右侧《道德经》则停驻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章，墨色流转，竟化作实质黑雾，缠绕金光而不相侵，如阴阳交泰，动静相生。
孟奇瞳孔骤缩——这不是异象，是印证！
六道轮回空间曾在他初入任务时留下一道隐晦提示：“万界同源，诸法归一。佛门讲空，道门言无，二者皆指本体，非对立也。”彼时他只当是虚玄之语，如今亲眼所见，方知其重若千钧。灵山净土既非纯佛之地，亦非独尊佛法之所，而是上古时期佛道未分、万法混同之遗境！所谓“佛祖入灭”，或许并非陨落，而是返本还源，化入大道本体；所谓“妖圣攻山”，亦非屠戮，实为一场惊天动地的道争——佛门欲以寂灭证空，道门欲以守一合道，妖族则借混沌之势，欲夺那一线天机！
他猛地抬头，望向殿顶残破藻井。那里本该绘满飞天、菩萨、罗汉，此刻却只余灰白底色，唯中央留有一幅模糊壁画：一尊佛陀端坐莲台，双目微阖，左手结印，右手却执一柄青锋长剑；其身后非佛光普照，而是一轮浑圆金日，日心深处，盘踞一条无角虬龙，龙首昂扬，口衔三卷竹简，简上字迹飘渺，赫然是“道德”“南华”“冲虚”六字。
“原来如此……”孟奇胸口起伏，呼吸渐沉。他忽然忆起铜扇公主临别前那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灵山不在西天，而在‘中’。”当时不解其意，今方彻悟——“中”者，非方位之中，乃道之枢机、法之根本、万有之源！佛门讲“中道”，道门言“守中”，儒门曰“执中”，三教所指，原是一物！
脚步声自殿外传来，不疾不徐，踏在青砖之上，竟与孟奇心跳同频。他未回头，却已感知来者气息——非妖非佛，非神非魔，而是纯粹到令人心悸的“空”。
那人缓步跨过门槛，玄色道袍宽大垂地，袖口绣着九条游弋金鲤，袍襟处却以朱砂点染七颗星辰。面容清癯，须发皆白，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