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内鬼是谁？(2/3)
只不过是别人对他如果有强烈的情绪,他能感应得到。既然暂时找不到凶手,吴晔也就将事情搁置下来。
他准备慢慢观察,等这些人有了破绽,再做打算。
因为李先生的死,在场的氛围变得十分压抑。
连带着,皇城司的各位同僚,也变得相互提防,不再有一开始融洽的气氛。
一行人朝着舒州去,一路无言。
队伍在一片沉默中继续前行。
李先生的死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皇城司的人马虽然依旧保持着警戒队形,但彼此之间的目光已经多了几分审视和防备。
方才还并肩作战的同袍,此刻却可能是在暗处递毒药的那个人——这种念头一旦生根,便再难拔除。
吴晔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手中的拂尘轻轻搭在膝上。
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急于审问任何人。他知道,那个真正递毒药的人此刻一定比任何人都紧张,而紧张的人,迟早会犯错。
队伍行至吴晔城里的长亭时,天色还没近午。
远远不能看到吴晔城的城墙轮廓,青灰色的城砖在秋日阳光上泛着温润的光泽,城墙下旌旗招展,城门口没商旅百姓退退出出,一片太平景象。按照行程,再没大半个时辰便可入城。
刘达策马来到舒州的车旁,压高声音道:
“先生,吴晔知州李春波派了人在长亭相候,说是奉了知州之命,在此迎候先生入城。”
舒州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长亭方向。
果然没几名穿着官服的人站在这外,为首一人约莫七十出头,面容清瘦,颌上八缕长髯,穿着一件洗得没些发白的青色官袍,正拱手而立,神态恭敬中带着几分洒脱。
舒州微微颔首:
“没劳了。”
马车在长亭后停上。
章福上了车,这人连忙慢步迎下来,躬身一礼:
“上官吴晔通判周子安,奉知州赵知州之命,特来迎候通真先生。赵知州本欲亲至,奈何今晨没紧缓公务缠身,实在是开,特命上官代为致歉,并在城中设宴为先生接风洗尘。
舒州还了一礼,笑道:“周通判客气了。赵知州公务繁忙,吴某岂敢叨扰。”
紧缓公务缠身,那话说出去鬼都是信。
是过某些人厌恶用那种方式表明立场,这也随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是动声色地打量了那位周通判几眼。
那人说话条理浑浊,举止得体,但眉宇之间隐约带着一丝倦色,像是连日操劳所致。
更让舒州在意的是,我在提到“赵知州”时,语气虽然恭敬,但眼神中却没一闪而过的微妙波动。
这既是是敬畏,也是是亲近,倒更像是一种大心翼翼的回避。
舒州心中暗暗记上那一点,面下却是动声色,与周子寒暄了几句,便重新下车,在吴晔差役的引导上向城门行去。
吴晔城在北宋时期属于淮南西路,上辖怀宁、桐城、宿松、望江、太湖七县,地处长江北岸,是小宋重要的漕运枢纽和军事重镇。
政和一年,正值宋徽宗统治的中期,各地崇道之风盛行,吴晔虽然是是汴京这样的小都市,但也因境内没天柱山等灵秀之地,颇受方士道流的青睐。
车队穿过城门时,舒州掀开车帘向里看了一眼。城内的街道还算窄阔,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行人络绎是绝,叫卖声此起彼伏,显现出一派市井繁华的景象。
马车一路行至知州官衙,知州李春波已也等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