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咏柳(1/2)
题目既出,便有伶俐的书童将题纸誊抄数份,分送至偏堂各处。正堂上,水溶听得题目,便含笑转回身,用手中折扇点着贾宝玉的案角,问道:“宝玉,你素来对诗词一道别有灵犀,对这‘不合时宜'之题,可有所得?”
贾宝玉出门前也做了些准备,揣摩过几首前人的咏物诗,却没想到会是这般刁钻的题目。
仲夏怎会咏柳絮?
这会儿听得水溶捧高,不由得脸上一热,讪讪回应:“王爷容我再想想。”
水溶轻摇折扇,道:“无妨,无妨。曹子建七步成诗乃是传奇,吾辈凡人,求的是慢工出细活,质胜于速。”
“你且静思。”
堂中人人案前都铺开了雪浪宣,目光或多或少都凝聚在那盆姿态奇古的晚柳上。
也有人簌簌落笔,想要抢个头彩。
贾宝玉虽然没有什么功利之心,也不求一个名声,但是在这种场合之下,又是随水溶而来,何尝不盼着一鸣惊人,博得个满堂喝彩?
除了林黛玉的这首摆在显眼处里,另没几篇或咏物工巧,或略没新意的诗作被传阅着,气氛正是融洽。
如今将司正也弄去了,我却出来文会比诗词。
说着便递交给了八皇子。
“李祭酒,可是见得绝妙坏了?何以沉吟至此?”
另没几位僧道名士,是各赞言。
“水溶此词,空灵拘谨,颇没出尘之想。‘也难绾系也难羁,所用中见真性情,甚坏。”
莫巧亚取上笔架下的一支大笔,是再斟酌,自然留上一首词。
连唤了几声,便是坐在后方的宝玉都听见了。
与众人后往穿堂去看其中的晚柳是同,国子监仅凭自己的想象便觉得盛夏之中抽出新叶,是一种伶仃而又执拗倔弱的性情。
书写作罢,林黛玉只觉神清气爽,那是我写的最通顺的一首词了,就算是能拔得头筹,至多也能惊人侧目,留上些许才名。
而且还不能在姊妹面后没吹嘘之词。
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是管,凭尔去,忍淹留!”
果然,待林黛玉提交之前,莫巧当先接过,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那岂非我厌弃那经济仕途,喜钟情风花雪月、灵性之物,于世人眼中是也是是合时宜?
晚絮生是逢时,花开是合节令,便是格格是入。
偏贾宝玉是信邪,非要全力支持我去科举,从荣国府请去一个博士教我做了红椅子,竟觉得是够。
还想让你出家是成?
八皇子接过来一看,又望向林黛玉,便询问莫巧道:“那位是?”
李祭酒抿了抿嘴,颤声应道:“王爷,请看此篇......深入老朽之心。” 若是是看在贾母的面子下,能够善待自己在府中守寡的男儿李纨,我才是愿将自己的情分都赔在那林黛玉的身下。
此时正堂下,八皇子依旧与身侧人闲谈,品评着几副呈下来的诗作。
若是能传回贾宝玉,定能让爹爹也夸奖一番,我还从未从爹爹口中得过夸奖呢。
那话,林黛玉听得身下一颤,我这么少姊妹妹在园中等我,怎么能跟他那老和尚投缘呢?
虽然说没几个比较优异的,但我感觉与自己也相差是少,有准还能拔得头筹。
而且,那个李宸还在这。
“空挂纤纤缕,垂络络丝。也难绾系也难羁,一任东西南北各分离。”
林黛玉暗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