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三元阴侍，孔月的决心！(2/4)
阴纹时，可没说这是伪佛。”笑面和尚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山顶的风忽地停了。
连钟财背上经文的灰雾都凝滞在半空，如被无形之手攥住。
“当年教你，是因你命格属‘阴劫’，非此不可活。”笑面和尚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沉，“可如今，你已入通幽，阴气自生自养，无需借咒、借纹、借鬼。你若执意以鬼为枢、以经为壳，终有一日，那鬼祟反噬其主，经文逆写其魂——届时，你才是真佛，还是真鬼？”
这话一出，钟财猛地抬头。
小白捻针的手指微微一颤。
时慢慢缠着红绸的食指，悄然绷紧。
陈淼却没看他们，只盯着笑面和尚：“所以呢？你今天来，是劝我回头？”
“不是劝。”笑面和尚摇头，“是验。”
他话音未落，身后两名灰袍僧人齐齐踏前一步，袈裟鼓荡，双手结印，掌心朝天，各捧一盏青铜莲灯。灯芯未燃，却有幽蓝火苗自虚空浮现，一左一右，悬于半空，映得整座山头青惨惨一片。
镇邪司“照魂灯”。
专照阴修本相，不照皮囊，不照功法，只照魂源。
陈淼没躲。
他甚至解开了左腕上的布带——那里常年缠着一层暗红旧布，遮着一道早已愈合却从未褪色的旧痕。此刻布带滑落，露出底下蜿蜒如蛇的阴纹，纹路深处，一点猩红隐隐搏动，竟与远处照魂灯焰遥遥呼应。
“你当年种下的‘引魂纹’，”陈淼声音平静，“现在，该收网了。”
笑面和尚眼神终于变了。
不是惊，不是怒，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了然。他缓缓抬起右手，拇指按在自己眉心，轻轻一划——
一道血线，自眉心直贯鼻梁，再至人中，最后没入唇间。
血线未干，他开口，声如古井：“陈淼，你可知你身上那道引魂纹，为何十年不散？”
“因为不是你种的。”陈淼答得极快，“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笑面和尚笑了，这一次，笑容里没了慈悲，只剩苍凉：“对。它不是我种的。是我师父，用自己魂魄为引，为你续的那一命。”
山顶死寂。
风重新刮起，却带着铁锈味。
钟财忽然开口：“所以……你当年离开镇邪司，不是叛逃。”
陈淼没回答，只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道极淡的金线正从掌纹深处浮起，蜿蜒盘绕，最终汇入小指根部——那是《大悲镇魂本愿经》反向烙印的痕迹，也是他第一次真正读懂经文最后一句时，才发觉的真相：
【愿我来世，不堕轮回，永镇幽门，代佛受劫。】
不是愿力，是契约。
不是诵经，是献祭。
他当年以为自己是在借用诅佛之力，实则，早在初遇笑面和尚那一刻，他便已被选中，成为那扇幽门的“守门人”。而笑面和尚，不过是持钥者之一。
“你师父……”小白嗓音微哑，“死了？”
“坐化。”笑面和尚合十，“就在你砸碎玉牌那夜。他将最后一缕魂火，渡入你左肩阴纹，换你十年阳寿，换你今日站在这里，听我问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劈开山风，直刺陈淼眼底：
“陈淼，你愿不愿，接下这把钥匙？”
陈淼没立刻答。
他转身，看向钟财。
钟财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按在自己后背——那里，《大悲镇魂本愿经》正随心跳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