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婚宴酒席和真香!(1/4)
“菜品现在就要选吗?”这才六月份,结婚要到十月下旬,但是刘艺妃已经开始准备选菜品了。
整个婚礼其实没什么重点的节目,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明制婚礼,主要是凤冠霞帔的款式是明制改良的,你要说...
台风登陆前的夜晚,海风裹着咸腥气撞进星光园区的玻璃幕墙,发出沉闷的嗡鸣。陈泽站在《雏鹰起飞》摄影棚外的廊檐下,指尖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刘艺妃早把打火机藏起来了,说他熬夜拍戏还抽烟,等于拿肺叶当炭烧。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十七分,微信对话框里跳出来一条新消息:【向兰:老爷子们明天上午十点到,空政派车送,我带老周他们先过去接。】
陈泽回了个“好”,拇指悬在键盘上顿了两秒,又补了一句:“带两盒贵州豆豉,叶咛昨天说想吃。”
发完他抬头望天。云层厚得发黑,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特效制作中心楼顶,那栋楼里,三体舰队探测器“水滴”的初版模型正被二十多个CG师围着调光——金属表面的冷光一层层叠加,像液态汞在凝固前的最后一颤。天工色彩团队今早刚交来第一版渲染:水滴悬浮于太阳系边缘,背景是暗红星云与坍缩中的恒星残骸,没有爆炸,没有音效,只有它以0.3秒一帧的速度缓缓自转,把所有光线嚼碎又吐出。陈泽看过后只说了一句话:“再加一道反光,要像刀刃舔过眼球那种疼。”
这句话被写进了特效组的每日纪要。
他转身推开摄影棚厚重的隔音门,里面灯光还没全灭。大黑牛正坐在场边塑料凳上,军装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额角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手里攥着本翻旧了的《空军史话》,书页边缘卷得发毛。看见陈泽进来,他立刻站起来,脚跟磕在地上一声脆响,动作比白天拍摄时利落得多。
“陈导……”他声音有点哑,“刚才您说‘松散一致’,我琢磨了一晚上。”他翻开书,手指点在一张泛黄照片上:1950年南苑机场,一群刚从各野战军抽调来的飞行员蹲在水泥地上啃窝头,有人军帽歪斜,有人绑腿松垮,背后停着三架苏联援建的雅克-18,机翼漆皮剥落处露出灰白底色。“您看这照片,没人站得直,可他们眼睛都盯着同一片天。”
陈泽没接话,弯腰从道具箱里抽出一支铅笔,在剧本扉页空白处画了三道线:第一道歪斜,第二道微颤,第三道突然绷直如刀锋。他推过去:“明天晨戏,就按这个节奏走。”
大黑牛盯着那三道线,喉结动了动,忽然伸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眼角时带下一点湿痕。陈泽假装没看见,转身走向监视器旁的剪辑台。刘艺妃正盘腿坐在折叠椅上,膝盖上摊着平板,屏幕里循环播放着1951年空军某航校纪录片片段——镜头晃得厉害,胶片划痕像蚯蚓爬过画面,几个学员扛着木制螺旋桨跑过泥泞操场,裤脚甩起的泥点溅到镜头上,瞬间糊掉半个画面。
“这段太好了。”她头也不抬,指尖暂停键按得极轻,“你看他们喘气的声音,不是整齐划一的‘呼——吸——’,是七个人七个节奏,像不同频率的鼓点混在一起,可踩在同一个心跳上。”
陈泽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把平板翻转过来。画面定格在一名学员仰头喝水的瞬间:他脖颈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水珠从嘴角滑进衣领,在粗布军装上洇开深色圆斑。陈泽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海南岛拍《我们与恶的距离》外景,刘艺妃也是这样盯着监视器,突然伸手关掉音频,指着雨声里夹杂的、几乎被淹没的海浪回响:“听见没?浪砸在礁石上的第二声,比第一声慢零点三秒——那是潮汐在退,不是在涨。”
当时整个剧组静了三秒,副导演小声嘀咕:“这都能听出来?”
刘艺妃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