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断我成圣之路,大屠杀进行时(1/3)
“打下南京,开国称帝.....”曾国藩放下李鸿章送来的信件,冰冷的声音,让他眼前的淮河水似乎都降低了几分温度。
身后的亲随没有听清,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半步:“中堂大人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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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湾的海面在爆炸余波中剧烈颤抖,仿佛整片海域都在铁甲舰的炮口下屈膝。德·拉·托雷手中的望远镜缓缓滑落,金属外壳砸在柚木甲板上发出沉闷一响,却没人弯腰去捡——所有水兵都僵在原地,眼珠暴突,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不是恐惧,是认知崩塌前最后一瞬的真空:人站在岸上仰望高山,尚知其巍峨;可当山突然开口说话、踏步而来,碾碎你世代奉为神谕的城墙与法典,你连跪拜的动作都忘了怎么摆。
圣地亚哥堡顶端的烟尘尚未落下,第二轮齐射已至。
这一次,寰宇号主炮塔完成三十六度转向,两门三百二十毫米克虏伯后装线膛炮以十秒间隔依次咆哮。炮口焰光刺破晨雾,震得巴石河两岸棕榈树簌簌抖落枯叶。第一发穿甲弹斜贯入王城北墙东段——那里本是西班牙总督府卫队阅兵台,青石垒砌的拱廊被硬生生撕开一道五米宽的豁口,砖石如纸片般向内翻卷、爆裂;第二发则精准咬住城墙根部一处隐蔽弹药暗窖,轰然巨震中,整段墙体连同上方三十米高的瞭望塔一同向内坍塌,腾起的烟柱裹着黑灰直冲百米高空,像一柄倒插进大地的墨色长矛。
“开火!快开火!”布兰科加少尉嘶吼着扑向仅存的二号炮位,可炮手们刚把火药包塞进炮膛,第三发炮弹便呼啸而至,擦着堡垒西侧塔楼飞过,撞进后方军械库。火光未起,先是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金属刮擦声——那是穿甲弹外壳与石墙摩擦迸出的火星,紧接着才是迟来的爆鸣。整座三层石楼瞬间解体,燃烧的木梁与扭曲的铜制炮架如雨点般砸向下方正在集结的土著步兵方阵。一个黑人士兵被半截断梁钉在泥地上,临死前还徒劳地伸手去抓自己飞出去的左腿。
德·拉·托雷终于动了。他猛地转身,军靴踏碎甲板缝隙里渗出的海水:“传令!圣科雷希多尔号全速启航!左满舵!立刻脱离锚地!”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急切,“告诉船长——宁可触礁沉没,也不能留在这里当活靶子!”
信号旗在桅杆顶疯狂挥舞。但已经晚了。
就在圣科雷希多尔号蒸汽机刚刚冒出白烟时,寰宇号右舷四门一百五十毫米副炮同时调转方向。没有齐射,而是以每秒一发的节奏,将八枚榴弹精准抛投进港湾入口的浅水区。炮弹入水即炸,激起八道十余米高的浑浊水柱,水柱尚未落下,第九发、第十发已接踵而至。短短三十秒内,十七发炮弹在港口航道中心线形成一道移动的“水墙”。浑浊浪花翻涌中,圣科雷希多尔号前甲板突然一歪——它试图抢在水墙合拢前冲出,却因转向过急导致左舷螺旋桨空转打滑,船首猛地撞上右侧一座未被摧毁的灯塔基座。水泥碎块飞溅,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右舷水线处赫然裂开一道两米长的狰狞口子,海水嘶嘶灌入。
“弃船!所有人弃船!”德·拉·托雷的咆哮被淹没在更大的轰鸣里。他亲眼看见寰宇号舰桥上一名军官抬起手臂,掌心朝向己方战舰。那不是投降的手势,而是……计时。
果然,三秒钟后,寰宇号主炮再次齐射。这一轮的目标不再是城堡或城墙,而是正倾斜着挣扎的圣科雷希多尔号。两发穿甲弹呈交叉弹道袭来,一发命中舰桥下方动力舱,另一发直接贯穿锅炉室。蒸汽嘶鸣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锅炉爆裂的恐怖尖啸。整艘战舰如同被抽去脊骨的巨兽,船尾猛然下沉,舰首高高翘起,露出锈迹斑斑的龙骨。甲板上奔逃的水兵像麦粒般簌簌滚落,坠入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