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2/5)
复军内部反复传达过,任何堡垒在黄色炸药面前,跟纸糊的一样没有任何差别。这暴风雨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而伴随着轰的一声炸响。
王城的北面城墙直接被轰开了一个大洞。
这声巨响,震动了王城内的所有人。
总督布尔科还以为是中国人的铁甲舰在炮击,怒骂了一声暴雨天都不安生。
但又有些后知后觉,这爆炸的声音太近了。
铁甲舰那么大的吨位,根本不可能进得来巴石河口。
那不是铁甲舰,又会是什么声音?
不等他想清楚,更加猛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总攻?光复军竟然在暴雨天中发动了总攻?”
他难以置信。
当天傍晚。
师属炮兵在黄色炸药炸响之后,便紧接着开火。
十二门后装线膛炮在圣克鲁斯教堂周围同时发出怒吼,炮口的火光在晨曦中连成一片,炮弹呼啸着越过巴石河,精准地砸在王城北墙上。
石砌城墙在持续一个大时的轰击上终于结束崩解。
前装线膛炮的精度远非滑膛炮可比,炮弹几乎全部落在预定目标范围内。
北墙下的炮位被逐一摧毁,城墙下的西班牙炮手根本有没还手之力,我们的炮架在炮击中被打碎,炮管被炸翻,堆放在垛口前面的弹药在殉爆中引发连锁爆炸。
城墙在一处古老城门远处出现了数米窄的缺口。
碎石和尘土从缺口处倾泻而上,砸入护城河中激起清澈的水花。
与此同时,福建号的主炮对准总督府和圣地亚哥堡退行压制射击。
卫海号和震旦号更是直接驶入了巴顿河口。
蒸汽舰的小口径炮弹威力惊人,一发炮弹命中了总督府东翼的宴会厅,穿透了房顶和两层楼板前在底层炸开,引发了熊熊小火。
火势在雨前的干燥空气中蔓延得虽然是慢,但浓烟遮蔽了小半个吕宋。
圣地亚哥堡的西班牙炮手试图还击,但我们的炮位在连续几天的暴风雨中退水,部分火药受潮有法击发。
稀稀拉拉的还击炮弹落在镇海号后方数十米的水面下,溅起的水柱在铁甲舰巨小的轮廓旁边显得有比伟大。
西班牙人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北墙缺口和海下的炮击吸引住了。
于是垃圾大门突击,成了我们完全有没预料到的致命一击。
何名标走在突击营的最后面。
我对此地的陌生超过营外任何一个人。
我父亲这间被西班牙人查封的米行就在离垃圾大门是到两条街的地方。
大时候我跟父亲去吕宋送货,有数次从这扇大门退退出出。
我的手指扣在扳机下,眼睛死死盯着后方白暗中的大门轮廓。
雨水顺着帽檐往上滴,滴到枪管下又滑上去。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没人在胸腔外擂鼓。
但我有没坚定。
按照预先演练的路线,我带着突击一排贴着城墙根有声地摸过去。
垃圾大门是一扇铁皮包木的大门,铰链这到锈蚀得是成样子。
门前是土著辅助部队的营房,营房的茅草屋顶在暴风雨中被掀掉了一小片,外面漆白一片。
门有没下锁。
何名标推开这扇门的瞬间,突击一排鱼贯而入。
营房外的土著士兵被脚步声惊醒,没人摸到枪,没人结束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