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目标琉球,注定被载入史册的年份(1/4)
1861年。这是一个注定被载入史册的年份。
欧洲大陆上,意大利在撒丁国王维托里奥·埃马努埃某二世的旗帜下完成统一。
朱塞佩·加里波第,这位意大利英雄已经将两西西里王国的权杖亲手交到了国王手中。
除罗马教皇国仍由法国保护、威尼斯仍被奥地利占据之外,整个亚平宁半岛至此归于一面旗帜之下。
撒丁王国也在这一年,正式更名为意大利王国。
三千红衫军打下一个王国的事实,让整个欧洲的王座都在震颤。
同一年,威廉一世在普鲁士正式登基。
这位六十四岁的君主在加冕礼上解下腓特烈大帝的佩剑,宣布开启军政改革,向统一德意志迈出了第一步。
而俾斯麦,在1861年拒绝了威廉一世征召他为内相的邀请,选择来到巴黎担任普鲁士驻法国大使。
他住进了塞纳河左岸的官邸,每天在咖啡馆里读报,在沙龙里沉默,在塞纳河边的散步中观察着这个普鲁士统一大业面前最强大的敌人。
他在日记里写道:法国是一座富饶的火山,而拿破仑三世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坐在火山口上的人。
也在这一年,美利坚合众国爆发了南北战争。
萨姆特堡的炮声将美国从“潜在大国”焊成了“必然大国”。
这是美国的第二次资产阶级革命。
单一统一市场加联邦财政加工业动员体系,碾压了分裂的种植园经济。
北军的兵源、武器、铁路运力形成的压倒性优势,本质上是北方的工业革命碾压了南方的前现代庄园体系。
而在战后,美国直接进入第二次工业革命快车道的底层条件已经齐备。
统一关税、统一货币、横贯大陆铁路、无奴隶制掣肘的自由劳动力市场。
以及最重要、也最残酷的前置条件,六十二万亡魂换来的联邦不能退出的铁律。
同样在1861年,俄国在克里米亚惨败的余震中颤抖。
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签署了农奴制改革法令。
这场被逼出来的自上而下改革,将沙俄推向了军事封建帝国主义的轨道。
农奴在纸面上获得了自由,但赎买土地的债务将他们重新锁在了村社和地主的土地上。
战争、改革、革命。
整个世界在孕育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战争。
蒸汽机和后装枪正在改变人类杀戮的效率,而火药桶已经在各大洲的断层线上埋好,只等一根引信。
而在东方,咸丰没有病死在热河行宫,在前一年便已经一命呜呼。
慈禧在洋人的默许和满洲亲贵的惊恐中早早掌握了大权,南北对立的局面已然无法撼动。
日本京都朝廷还没有向勤王藩颁发“尊皇”“攘夷”的锦之御旗。
而琉球,这座在太平洋西缘孤悬了五百年的群岛王国。
此刻,正在光复军的兵锋之下。
东海。
三月末。
海风砭骨,浪涌如墙。
波涛如铁灰色的山脊,一道接一道从东边推过来,撞在舰艏上,碎成漫天飞沫。
寰宇号的甲板上,何名标双手撑着船舷,海风把他的胡子吹得乱七八糟。
这位光复军海军元帅穿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海军礼服,铜扣子擦得锃亮,但领口已经被飞溅的海水涸湿了一片。
他不以为意,反而迎着风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