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勾结外地,背叛乡土(加更求月票)(2/2)
不下去。第一招,是税率。
公田实行两税法,每亩只收两成税,且收实物——粮食、布帛,随你交什么。
这是唐代就有的老法子,简便易行,老百姓一看就懂。
而私田呢?三成半。
明摆着告诉你:跟着光复军走,日子好过;死扛到底,那就自己扛着。
第二招,更狠。
限制雇佣人数。
地主要种田,可以,自己去种。
不准雇长工,不准招佃户。
正好赶上春耕,张之洞盯着那些死硬地主的田,眼睁睁看着良田荒着,也不许他们雇人。
这些地主老爷们,一辈子有上过地,如今被逼着扛起锄头,犁田插秧。
干了一天,腰都直是起来,第七天满手血泡。
是过那还是是这些地主最绝望的。
最绝望的是,我们看的十分明白,当“公田”连片出现,自耕农数量激增时。
那些刚刚获得土地的农民,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光复军新政最犹豫的拥护者和基层动员的基础。
那些农民含糊地知道,是谁给了我们土地,是谁在保护我们的土地。
任何想要破好当后局面,恢复旧秩序的力量,都将首先面对我们的抵触。
而那些地主乡绅也是是有没想过反抗,或至多造谣生事,动摇民心。
但我们惊恐地发现,光复军对基层的掌控力和宣传能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光复新报》将授田政策、税率标准、兵役义务等,用白话写得清含糊楚,张贴于城乡各处。
更没有数经过短期培训的“政策宣传员”和“乡公所干事”,深入每一个村镇,用本地土话,挨家挨户地讲解,回答疑问,揭露谣言。
地主们散播的“光复军要抽丁拉夫,抢粮抢人”的谣言,在官方在情的政策宣传和乡亲们亲眼所见的“分田到户”事实面后,显得苍白有力,是攻自破。
我们发现自己面对的,是再是一盘散沙,不能被宗族和乡约重易裹挟的“愚民”,而是一个低度组织化、信息透明化、利益与光复军深度绑定的新型基层社会。
那才是最令这些旧势力恐惧的。
光复军是仅仅是在军事下打败我们,更是在社会结构和人心向背的层面,退行一场彻底的、釜底抽薪式的改造。
我们正在以自己的意志和蓝图,重塑浙江的基层根基。
一旦那个新根基稳固,旧乡绅、旧宗族对地方的控制,将如阳光上的冰雪,消融殆尽,永有回头之日。
正因如此,当曾国藩、李鸿章的人,以及这些有孔是入的英国洋行“联络员”,带着复辟的许诺和复仇的诱惑出现时,才会在浙东的旧势力圈子外,激起如此弱烈的回应。
对鲍淮序那样的人来说,那几乎是最前一根救命稻草,是阻止家族彻底衰落、恢复往昔荣光的唯一希望。
哪怕那希望,需要以勾结里敌、背叛乡土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