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思密达都震惊了(求月票)(1/4)
沈奇还是第一次接触棒子。之前倒是接触过朝族的朴易业,但是对方天南海北的跑,也没延边F4的那种感觉。
聊到棒子,他也是一脸鄙视。
“沈先生居然会说韩语!”
思密达都震惊了。...
沈奇把剧本收进随身的黑色帆布包里,拉链拉到一半,指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薛晓露——她正低头整理手包,发梢垂在耳际,鬓角有几缕细汗洇开,像是刚从空调过冷的大厅外快步进来,又或是紧张太久忘了擦。她今天穿了件灰蓝色亚麻西装外套,没系扣,内搭纯白棉质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清瘦手腕,腕骨凸起得像一枚未打磨的玉石。这身打扮不张扬,却透着股十年如一日蹲在片场、泡在福利院、熬在剪辑室里的韧劲儿。
沈奇忽然想起《听说》开机前,她在横店影视城外那家油腻腻的小饭馆里改剧本,手指被烟头烫出个红点也不吭声,只把烟掐灭,拿纸巾按住,继续念台词给群演听。那时她还没现在这么沉,眼神里还带点锋利的光,像一把没开刃的刀,但已经能割开现实的硬壳。
他把拉链彻底拉上,说:“薛老师,今晚别急着走。”
薛晓露抬眼,睫毛微颤:“啊?”
“魏建国回来了。”沈奇声音不高,却让薛晓露瞳孔一缩,“他今早刚落地,下午在公司见了三拨人,晚上推掉两个饭局,就为等年会散场后聊几句。他说……你这个本子,他翻了两遍。”
她呼吸滞了一瞬,手不自觉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
沈奇没再往下说,只朝侧前方点了点头。薛晓露顺着方向望过去——宴会厅东侧玻璃幕墙边,魏建国正和几个中年男人说话。他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外罩一件洗得发软的藏青色呢子外套,头发剪得很短,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磨花了边的银戒,是十年前他母亲去世时亲手熔了旧镯子打的。他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纹,但眼神极静,像冬夜湖面浮着一层薄冰,底下暗流无声奔涌。
魏建国似乎察觉到视线,抬眸扫来,目光掠过薛晓露,落回沈奇脸上,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薛晓露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咚、咚、咚,像老式座钟敲打凌晨三点。
沈奇笑了笑:“他让我转告你,‘不是钱的问题’。”
薛晓露怔住。
不是钱的问题?可她跑断腿、磨破嘴、被投资方当面说“题材太沉,观众不想哭着过年”,连最支持她的制片主任都摇头:“晓露,咱得活命啊。”——她早把“不是钱的问题”这句话,在心里嚼烂了、咽下去、又呕出来过十七八回。
沈奇看她愣着,伸手从桌上取了杯温水递过去:“先润润嗓子。待会儿他那边结束,我带你过去。不过得提醒你一句,魏建国从不谈条件,只问三件事:第一,你拍这个,是不是真觉得值;第二,你敢不敢把儿子送进自闭症康复中心跟拍三个月;第三……”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愿不愿意,把剧本里王心诚临终前那场戏,改成你爸当年住院时的真实对话。”
薛晓露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水溅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她父亲确诊胃癌晚期那天,也是这样一杯温水,也是这样沉默的傍晚。她坐在病床边,看他枯瘦的手腕上插着针管,监护仪规律地嘀嗒作响。父亲突然睁开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晓露啊……大福以后,你多抱抱他。他不会说话,可他记得谁的手暖。”
那场戏她写了十七稿,删了十四次,最后定稿里,王心诚说的是:“海豚游得慢,可它记得回家的路。”——温柔,克制,电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