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你们别笑!(求月票)(1/3)
当时,沈奇正和刘艺菲一行人从场地外边往里走。有不少粉丝闻讯而来,他们在路两侧被工作人员拦着。
现场气氛热烈,不少人在喊“刘艺菲,我爱你!”
也有人喊:“沈奇,我爱你!”
...
试镜室的灯光在下午四点三十分准时调暗了三分,不是为了营造氛围,而是怕刺眼的光线让演员眼睛发干——万茜刚提醒过,翠平这个角色常年在华北农村晒太阳、吹西北风,眼角该有细纹,但不该有干涩反光的浮油。沈奇坐在单面玻璃后头,手指无意识敲着膝盖,节奏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扫雪车履带声一模一样。他没看剧本,盯着监视器里正低头系裤腰带的蒋欣。不是演戏,是她自己紧张得把皮带扣松了两格,又赶紧掖好衬衫下摆。这动作比任何台词都像翠平。
“再来一遍。”姜伟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试镜室里空气一滞。
蒋欣愣了半秒,立刻挺直背脊,但肩线还是往下垮了半寸——那是常年挑水压出来的习惯性佝偻,她没练过,是本能。沈奇喉结动了动。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翠平原著作者时,老人用豁了口的搪瓷缸子喝水,缸底沉着层洗不净的茶垢,就像人物骨子里抹不掉的土腥气。蒋欣身上缺的不是土气,是土气里那股子野蛮生长的韧劲。她像株被移栽进花盆的野麦子,根须还沾着泥,可花盆太小,麦穗刚抽出来就打蔫。
“停。”沈奇忽然摘下耳机,推门进了试镜室。
蒋欣猛地抬头,手还攥着裤腰带。沈奇没看她,弯腰捡起滚到桌角的铅笔——那是她刚才演“抢粮”戏份时失手甩出去的。笔杆上沾着几道浅浅指甲印,深褐色,像干涸的血痂。“你老家哪儿的?”他问。
“河北邢台。”蒋欣答得飞快,又补一句,“我奶奶是地道的冀中平原人。”
沈奇把铅笔塞回她手里:“把笔当旱烟抽。”
蒋欣脸霎时涨红。上午万茜抽旱烟时盘腿坐姿像尊泥塑菩萨,她试了三次才敢把右脚踝搭上左膝,小腿肚绷出青筋。可沈奇要的不是形似。他忽然抄起桌上剧本,哗啦撕下一页,揉成团塞进她嘴里:“嚼。”
蒋欣瞪圆了眼。监视器后头万茜差点站起身——这根本不在试镜流程里。可蒋欣真嚼了。纸团在齿间碎裂的窸窣声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她腮帮子鼓起又塌下,嘴角渗出点白沫,像头被逼到墙角的老母猪。沈奇却笑了,笑得姜伟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他转身对工作人员说:“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
没人懂为什么。直到蒋欣开始演“机场送别”。没有台词,只有余则成登机梯的背影在玻璃幕墙外晃动。她站在隔离带外,左手死攥着块蓝布头巾——那是她自己带来的道具,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絮。镜头推近时,她突然抬手抹了把脸,不是擦泪,是蹭掉鼻尖上沁出的汗珠。可汗珠刚蹭完,另一颗又从额角滚下来,混着睫毛膏晕开的淡黑,在颧骨上拖出湿痕。万茜在单面玻璃后屏住呼吸:这根本不是表演,是生理性的失控。翠平不会哭,她只会流汗,汗珠滚进衣领里,像盐粒掉进伤口。
“卡。”沈奇这次没喊停,是直接掀开帘子走进来。他递给蒋欣一张纸巾,指了指她右手无名指——那里有道新鲜的划痕,是刚才撕剧本时被纸边割的。“留着。”他说,“下场戏,用这道疤演‘摸余则成旧军装口袋’。”
蒋欣低头看那道血丝,突然觉得指尖发麻。她想起小时候偷摘邻居家枣树上的青枣,被树枝划破手心,回家不敢让奶奶看见,就蹲在井台边用井水冲,血丝散开像一朵小红花。翠平也是这样,疼得钻心却只往土里啐一口唾沫。
试镜结束时已近六点。走廊里暖气嘶嘶作响,混着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