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异宇宙前哨开山兽，荒天神殿殿主亲临(2/4)
破土。“来了。”秦夜兰低声道，袖中冰晶无声炸裂，化作万千微尘悬浮于半空，每一粒都映出星芒虚影的倒影。
苍青子虚影抬起手，指向石台下方——那里原本平滑如镜的地面，此刻正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深处透出幽暗光芒，仿佛通往某个尚未命名的维度。紧接着，那光芒中缓缓升起一枚拳头大小的墨玉圆核，表面布满流动的银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呼吸明灭。圆核悬停三尺高处，纹路骤然加速流转，最终凝成两个古篆：归墟。
“归墟之心……竟是混沌本源的凝结体？”风雏喉结滚动，炎火不受控地腾起三寸，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压得贴着皮肤游走，“传说中，它能重铸界膜，也能彻底焚毁现存法则……”
“不止。”云澈上前一步，天地时心碑自动浮起半尺，碑面映出归墟之心的银纹，竟隐隐与碑上星图共鸣，“它还是诛仙阵的‘阵枢’。千位超脱者催动阵法，实则是将自身仙元注入归墟之心，借混沌反噬之力，抹杀目标所在时空坐标——不是杀人，是删改存在本身。”
祖糖糖忽然捂住嘴，瞳孔骤缩：“所以……当年诸神陨落，并非死于彼此争斗，而是……被‘删除’了？”
苍青子虚影微微颔首，袖袍轻扬，归墟之心银纹忽地暴涨，化作一道光柱直贯秘境穹顶。刹那间，四人识海轰然炸开无数碎片——不是记忆，而是“可能性”：某处仙域里，一座仙城正被银光覆盖，城中亿万生灵身形渐淡，如墨迹遇水洇开；某片星海中，一颗恒星突然熄灭，不是冷却，而是连同其诞生以来所有光年轨迹，一同被从因果链中抹除；甚至……荒天神殿主殿深处，段浪腰间那枚玉佩，在银光闪过的瞬间，表面浮现出极细微的裂痕，仿佛早已被预设了湮灭的刻度。
幻象消散，四人额角俱渗冷汗。
“苍青子前辈，”云澈抱拳，声音沉稳，“您留下此地，是想阻止诛仙阵现世？”
虚影沉默片刻，指尖轻点归墟之心。银纹流转稍缓，一道微光射入云澈眉心——不是信息，而是一段“触感”：指尖拂过星轨的微凉，神魂沉入混沌的失重，以及……某次强行中断阵法时，自身神格被反噬撕裂的剧痛。
云澈闭目一瞬，再睁眼时，眸底已多了一分决然：“您当年中断阵法，不是因慈悲，而是发现诛仙阵一旦启动，归墟之心会失控吞噬施术者神魂，最终反噬天道本源——它不是武器，是诱饵。”
苍青子虚影终于开口，声音如砂砾摩挲玉石，却字字凿入人心：“天道藏渊，从来不是机缘之地。它是牢笼，也是诱饵。段浪想要的，从来不是开天之钥，而是归墟之心。他早知苍青子未死，故以百年仙源为祭，布下荒天禁阵，实为逼我现身……可惜，他不知，我早已将最后一丝意识，寄于这方秘境最不起眼之处。”
他袖袍一挥，石台边缘一株不起眼的枯草忽然泛起微光，草叶舒展，竟开出一朵纯白小花，花瓣中心，浮现出一枚米粒大的金色符印——正是荒天神殿至高禁制“九狱封印”的变体。
“他以为封印我的是荒天禁阵，殊不知，真正困住我的，是他自己当年亲手种下的这道符印。今日你破开青铜门，归墟之心复苏，符印松动……而他的荒天禁阵，恰是催动符印自爆的最后一把火。”
秦夜兰指尖冰气骤然凝滞：“所以……段浪若启动禁阵，反而会引爆这道符印？”
“不错。”苍青子虚影渐渐淡去，唯余一声悠长喟叹，“届时，禁阵之力与符印反噬相撞，瀚海戈壁将化为真空绝域，连时间都会在此地凝固万年。而我……”他望向云澈，“将借归墟之心，完成最后的镇压。但需一人持心碑为引，将我的意识烙印，刻入归墟之心核心——此过程凶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