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全城轰动(1/3)
将掉落收集好,兰斯看了一眼圣光骑士等级,已经又要快到顶了。怪不得都想攻略地下城,世界给的职业反馈是真的多,一下子就能省去数年乃至十几年的时间。
兰斯转身,回到第十七层。
感受到...
“半个月?”兰斯指尖在水晶球表面轻轻一叩,金纹微颤,因萨那张枯槁老脸顿时扭曲了一瞬,仿佛被无形针尖刺入魂核深处。他没用力,只是试探性地压了半分圣光权重——足够让巫妖明白,所谓“合作”从来不是对等谈判,而是砧板与刀锋之间,仅存一线喘息的间隙。
猴子坐在桌边,剥开一颗紫鳞果,果肉汁水丰盈,却没送入口中。它盯着因萨,尾巴尖缓缓卷起又松开,像在计量某种不可见的张力。“你当年被罗科夫追杀时,他用的是什么武器?”它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因萨瞳孔骤缩。
“……一柄断剑。”因萨喉音干涩,像砂纸磨过锈铁,“剑身布满裂痕,刃口泛青灰,挥动时有风声如哭。”
兰斯抬眼:“哭声?”
“不是哭声。”因萨咬牙,“不是风声……是魂泣。那剑吞过至少三百个未安息的灵魂,每一道裂痕里都封着一声临终哀鸣。我挨了三剑,第一剑削去左肩骨,第二剑剖开灵脉,第三剑——”它顿了顿,枯唇咧开一个近乎神经质的弧度,“第三剑捅进我命匣藏匿点的投影阵眼里,当场引爆了七重反噬符文。若非我早备下三具傀儡替死,那一剑就该是终结。”
兰斯沉默片刻,从腰囊取出一枚铜铸齿轮——边缘参差,中心蚀刻着倒悬荆棘与泪滴状空洞。他将齿轮推至桌沿,正对水晶球。
因萨的脸猛地贴向球壁,眼窝深陷处燃起幽绿火苗:“……荆棘之泪?!你从哪弄来的?!”
“罗科夫死后,他的佩剑与随身遗物由裁决所封存。三个月前,我以‘圣城第三序列调查员’身份调阅卷宗,发现其中一份残缺附录提到:‘剑毁于沼泽,但核心机括未损,移交至圣械工坊重铸’。”兰斯语速平稳,目光却如钉入因萨眼底,“而这份附录末尾,盖着一枚被抹去七次、却仍残留轮廓的印章——‘保德鲁伊·终焉之钥’。”
猴子“咔嚓”咬碎紫鳞果,果核在齿间爆开苦涩汁液。“终焉之钥”四字出口刹那,它尾尖倏然绷直如矛,整片瀑布潭水无声凝滞一瞬,连水珠悬停在半空,折射出七种不同色泽的冷光。
因萨的呼吸乱了。不是恐惧,是惊疑,是某种被强行撬开记忆闸门的眩晕。“不……不可能……那印章只存在于保德鲁伊亲笔密卷的夹层里!连我都是靠解析三十七具古代盗贼尸骸胃袋中未消化的羊皮残片,才拼出半个印纹!”
“所以你根本没见过真章。”兰斯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你所有‘证据’,都是别人想让你看见的。罗科夫不是疯魔,他是饵。而你,是咬钩最急的那条鱼。”
水晶球内金纹陡然炽亮,因萨面容剧烈抽搐,灵魂被圣光灼烧的痛楚让它嘶吼出声:“放屁!那宝藏地图上的星轨推演、地脉共鸣频率、三重古语咒锁的破解顺序——全是我在禁书塔第七层焚了十二年灯油才……”
“才验证了别人预设的答案。”兰斯打断它,左手翻转,掌心浮起一枚半透明晶石,内部悬浮着细微沙粒,正按玄奥轨迹缓缓旋转,“这是‘时痕沙’,取自‘静默沙漏’核心。它记录过罗科夫最后七十二小时的全部行动轨迹——包括他踏入你藏身处前,曾在西面悬崖边停留十七分钟,对着虚空比划手势。而那手势,恰好对应保德鲁伊惯用的‘引路者印记’第七式。”
因萨的咆哮戛然而止。它死死盯住那枚晶石,喉结上下滚动,枯瘦手指在球壁内徒劳抓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