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江慕寒的恐怖涨粉时刻(3/4)
成蛛网状。她按下通话键，扬声器里传出断续的电流杂音，接着是一个中年男人疲惫的声音：“……对，就是那个‘X’。苏导您放心，我们按约定没动导播台原始数据。但付辛那段词……实在没法压，太炸了……现在连教育部官微都在转……”电话戛然而止。苏挽关机，把诺基亚塞回口袋：“不是帮你。是帮‘付辛’这个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未拆封的纸箱，印着“声沁音乐节工作证”字样。“易辰今天下午开了董事会，否决了所有针对你的追责提案。理由很直白：‘如果连一个靠翻唱走红的新人，都要靠封杀来维持市场地位，天乐不如直接申请破产清算。’”
付辛怔住。易辰？那个在《演技派》后台对他微笑颔首、转身就向公司汇报“此人危险系数超标”的易辰？
“他签了声沁今年Q4的所有版权代理协议。”苏挽补充，“包括你翻唱《锈蚀的月亮》的全部衍生收益权。合同条款第三条写着：‘甲方承诺，不得以任何形式限制乙方艺术表达自由，包括但不限于歌词审查、形象管理、演出内容干预。’”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写字楼群亮起无数方格状灯火，像一片凝固的星海。付辛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易辰的场景：声沁年度创作人酒会上，对方端着香槟杯穿过人群，腕骨突出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银戒，戒面刻着极细的五线谱纹路。当时易辰把一杯橙汁推到他面前，笑着说：“喝这个，酒精会杀死灵感。而你，”他指尖点了点付辛胸前的工牌，“声沁最贵的灵感，不能死在我这儿。”
原来那杯橙汁，早就在三年前就兑好了防腐剂。
“天乐明天会发声明。”苏挽转身走向门口，帆布包带又一次刮过门框，“说你和易辰‘理念差异导致合作终止’。他们需要体面退场，就像当年把你从声沁‘请’出来时那样。”
付辛看着她的背影：“你呢？《演技派》导演？”
“我辞职了。”苏挽拉开门，夜风灌入，掀起她额前碎发，“下周去平遥，拍一部讲胶片修复师的纪录片。主角原型，是个总在报废磁带里找未公开录音的老头。”她抬脚跨出门槛，又停住，“对了，你那句‘资本把练习生当流水线零件’，其实还有下半句。我剪掉了。”
付辛猛地抬头。
苏挽没回头，声音融进楼道穿堂风里：“——‘而流水线上的零件，终有一天会学会自己拧紧螺丝。’”
防盗门轻响一声，合拢。
付辛独自站在玄关。鞋柜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轮廓，身后客厅里，未拆封的工作证纸箱静静矗立，箱体印着的“声沁”二字在昏光中泛着微弱的银光。他慢慢蹲下身，手指抚过纸箱侧面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搬运时被什么尖锐物剐蹭留下的，痕迹细长，微微发亮，像一道尚未结痂的伤口。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方瑶的新消息，没有标点，只有十个字：“天乐法务部刚联系我，你要接电话吗。”
付辛没碰手机。他起身走向书房，推开那扇极少使用的实木门。门后不是书架，而是一整面墙的玻璃柜，里面整齐陈列着数十个透明亚克力盒子。每个盒子里都封存着一件物品：一把生锈的吉他拨片，一枚磨损严重的键盘帽，一截缠着绝缘胶带的音频线，几张泛黄的乐谱手稿……最底层中央的位置，空着。盒盖上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是他自己的：“留给下一个拧螺丝的人。”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块黑绒布。布面中央，静静躺着一枚崭新的银色齿轮徽章，边缘打磨得锋利如刃。徽章背面刻着两行极小的字，需用放大镜才能看清：
【此物非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