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怎么感觉,许言才是顶流?(1/3)
“算了,没必要动这样的手脚。”“还是随机吧。”
“如果真的周佳雯和夏小糖遇到了,那不是正好说明我们比赛的公平吗?”
童愈最终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当然,主要是现在节目的热度很...
拍摄现场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冷白光刺得人眼微眯。侯熙第一次出场的戏份,是在精神病院三楼西侧走廊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后,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许言穿着洗得发灰的蓝条纹病号服,袖口磨出了毛边,左耳垂上还残留着一道浅褐色旧疤。他没化妆,只让造型师用凡士林在颧骨处轻轻抹了一层薄油,反光里透出一种被长久忽视的、近乎透明的疲惫感。他站在门框阴影里,没立刻迈步,而是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不合脚的塑料拖鞋——右脚大拇指从破洞里探出来,指甲盖泛着青白。
镜头还没开,苏挽却已抬手示意暂停。
“许言,你这状态……太静了。”她皱眉,“侯熙不是病人,是‘观察者’。他清醒得比所有人都早,只是选择不说话。”
许言没抬头,只把拖鞋往后缩了半寸,脚趾蜷了一下。“苏导,他不是在装清醒。”他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水泥地,“他是把清醒当成了刑具。”
苏挽一怔。
旁边副导演下意识翻了翻剧本——原版里侯熙的设定是轻度妄想型精神分裂,台词共十七句,其中十二句是自言自语,三句答非所问,两句重复呓语。而许言改完后的版本,背景说明足足写了三页A4纸:侯熙曾是天乐传媒旗下签约编剧,三年前提交剧本《回声牢笼》被高层驳回,理由是“题材阴暗、价值观偏差”;三个月后,同一故事经易辰之手重新包装,更名为《星轨之间》,斩获海洋台年度收视冠军,并为天乐带来两亿广告分成;而侯熙因持续举报公司数据造假、合同欺诈,在证据链断裂后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障碍”,强制送医。
——所有这些,许言没写进台词,却全埋进了眼神、指节弯曲的角度、喉结滚动的频率里。
“他每次咽口水,间隔是3.2秒。”许言忽然说,“因为住院部水龙头第三格阀门坏了,水流声总卡在同一个频段,像摩斯密码。他数了三年。”
苏挽没说话,只盯着监视器里许言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颤影。那不是表演,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把现实碾碎后,再一片片嵌进角色血肉里的狠劲。
“拍。”她终于开口,嗓音有点哑。
第一镜,侯熙推门而出。许言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悬在铁门边缘半寸处——没有触碰,但镜头捕捉到了他指尖细微的震颤。那不是恐惧,是肌肉记忆:三年前他在天乐会议室递出终稿时,手也是这样抖的。
第二镜,他经过走廊长椅。椅上坐着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用蜡笔涂画本。许言脚步没停,却在擦肩而过时,右脚拖鞋带突然崩断。他弯腰系带的瞬间,余光扫过女孩画纸——上面歪斜地写着“易辰哥哥送我的新裙子”,旁边画着个戴墨镜的火柴人,胸口别着一枚金色徽章,徽章上刻着“天乐”二字。
许言系带的手顿了半秒。再直起身时,他左手悄悄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监控画面里,他小指无意识抽搐了三次——和病历记录里“应激性肢体痉挛”的发作频率完全一致。
“Cut!”苏挽猛地站起,“许言!你刚才看画本的时候,为什么没眨眼?”
许言直起身,额角渗出细汗:“侯熙有干眼症。医生说,是他习惯性压抑泪腺分泌,导致角膜上皮脱落。”
苏挽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