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妖气(2/4)
塞给我,说‘师兄,你咳症重,含着能压火’。”夏云溪猛地抬头,泪水终于滚落:“你……你当时不是病得昏睡了吗?”
“装的。”林风眠笑了,眼角褶皱温柔,“那夜我烧得糊涂,可你指尖冰凉,沾着草汁和血,往我唇上抹的时候,我尝得出。”
舱内一时寂静,唯有云翼破空声嗡嗡作响。夏云溪怔怔望着他,仿佛第一次看清这张脸——眉峰如旧,可眼尾多了细纹,唇线比少年时更薄,而掌心那道旧疤,正是当年替她挡下崩塌崖石时留下的。
“所以……”她哽咽着,“你不是为我等,是为那个瘸着腿给你送草药的傻子?”
林风眠摇头,伸手捧住她泪湿的脸颊,拇指擦过她下睫:“云溪,你从来不是傻子。你是唯一敢把命押在我身上的人。”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就像这次,你明知定位盘会暴露行踪,还是撕了宗主密函里的‘归墟令’——那符纸燃尽时,灰烬里显的是‘弃徒’二字,对吧?”
夏云溪浑身一颤,下意识摸向腰间暗袋。那里本该有半截焦黑符纸,此刻却空空如也。
“我趁你睡着取的。”林风眠从怀中抽出那截残符,指尖一弹,灰烬簌簌飘落,“宗主若真要逐你,何必费劲写密函?直接敕令传音便是。他真正想逐的,是借你之手逼我现身的‘盗梦人’。”他目光锐利如刃,“云溪,你师父,到底是谁?”
夏云溪脸色霎时苍白。她踉跄后退半步,撞在门板上发出轻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你怎么会知道‘盗梦人’?”
窗外云海骤然翻涌,一道银电劈开浓云,刹那光亮映得她瞳孔收缩如针尖。林风眠没再追问,只静静看着她,目光如古井深潭,倒映她仓皇倒影。
“你不必现在说。”他缓声道,“但我要你知道——我查过三十年前‘镜湖血案’。那夜烧毁的三百二十七册《溯梦录》,其中二十三册缺页处,都盖着同一枚朱砂印:‘云’字篆文,底下缀着半片竹叶。”
夏云溪呼吸骤停。
林风眠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旧竹片,边缘焦黑卷曲,赫然是半片竹叶形状。他摊开掌心,竹片上浮现金色微光,缓缓聚成一行小字:【癸未年四月十七,镜湖畔,云氏遗孤,梦种初萌】
“这是我在镜湖废墟淤泥里挖出来的。”他声音平静无波,“也是我找到你的第一把钥匙。”
夏云溪死死盯着那行字,膝盖一软,几乎跪倒。林风眠及时扶住她手臂,触到她腕间突突跳动的血脉。
“师兄……”她嘴唇翕动,声音破碎不堪,“我娘……她真的……”
“她没死。”林风眠打断她,目光灼灼,“只是沉在‘千梦渊’最底层。而你腕上这道胎记——”他指尖轻轻点在她左手内侧淡青色竹节状印记上,“不是血脉烙印,是‘梦锁’。有人用千年阴竹丝编成锁链,缠进你出生时的第一缕魂息里。”
夏云溪猛然掀起袖口,盯着那道自幼相伴的印记,指尖抖得不成样子。
“谁?”她嘶哑问。
林风眠沉默片刻,从颈间扯出一根红绳——末端悬着半枚青玉蝉,裂痕狰狞,却透出幽微碧光。“玉仙宗镇宗之宝‘青冥蝉’,二十年前碎于镜湖。另一半,就在你师父袖中。”
舱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周小萍清脆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林兄!温姐姐说舱壁阵纹异动,西南角云层有东西跟着飞船!”
林风眠眼神一凛,迅速将竹片与玉蝉塞回怀中,拉起夏云溪的手腕:“走,去甲板。”
门开瞬间,周小萍正踮脚扒着门框,发辫上系着的银铃叮当乱响。见两人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