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他拿一个亿,朝廷拿一百万?(1/4)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钟。“是联盟负责人之一的米哈伊尔·亚历山大罗维奇·巴枯宁吗?”米歇尔激动,胸脯剧烈起伏。
“是的。”
“Yeah~”
米歇尔夺过伏特加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
勃朗宁抹了把额头的汗,领着众人穿过三道铁门、两道木栅、一道挂满铜铃的防爆帘——每跨一步,脚下青砖缝隙里便渗出淡蓝色火药粉尘,混着煤油与硝酸甘油的气息,在闷热的七月午后蒸腾成一层薄雾。他掏出黄铜钥匙,旋开第三重门锁时,手腕微颤,钥匙齿咬住簧片“咔”一声轻响,惊得门口蹲着打盹的看守猛一激灵,差点把怀里啃了一半的烧饼掉进排水沟。
门内豁然开阔,却非车间,而是一间环形地下室。穹顶悬着六盏玻璃罩煤油灯,灯焰被刻意调至幽蓝,照得四壁铁架上密密麻麻的图纸泛着冷光。正中一张黑檀木长案,压着三叠手稿:最上层墨迹未干,是刚绘就的齿轮剖面图;中层纸页泛黄,边缘焦黑,显是被火燎过又抢救出来;底层则用牛皮纸严密封裹,封口处盖着枚朱砂印——不是紫禁城六部印,也不是兵部火药司印,而是一方极小的椭圆玺,印文仅二字:“天工”。
西太后脚步一顿,目光如刃,刮过那方印。
沈墨卿心口一跳。他认得这印。去年辽东战报附送的缴获图谱里,有张残破火器图纸背面,就盖着同样一枚“天工”印。当时军情处判定为前金遗族私造火器所用,已列入绝密档案。可此刻它竟堂而皇之躺在南苑最深的地窖里,压在勃朗宁亲手绘制的速射武器草图之下。
“监督……”勃朗宁喉结滚动,声音发紧,“此物原属闽浙水师旧档,咸宁朝初年封存于福州船政局密库。三年前,卑职奉命清点废弃火器图谱,于一具腐朽樟木箱夹层中发现此印及配套图册。箱底另有字条,墨色沉黯,似经水浸:‘天工不语,惟待雷动。’”
西太后没接话。她缓步上前,指尖拂过黑檀木案沿,停在那叠泛黄图纸上。忽然屈指一叩,三声短促,如啄木鸟叩树。案下暗格“咔哒”弹开,露出一只紫檀匣子。匣盖掀开,里面并非图纸,而是十二颗黄铜弹壳——每颗弹壳底部,皆阴刻一行微雕小字:“天工·癸未造”。
“癸未?”沈墨卿脱口而出,“咸宁三十二年?”
“正是。”西太后唇角微扬,却无笑意,“那年隆武帝崩,先帝尚未亲政,内阁以‘火器乃国之凶器,不可轻授匠人’为由,下旨焚毁所有‘天工坊’图谱。可闽浙水师提督李鹤龄,私下藏了这一匣弹壳,还留了这张字条。”
她抽出最上层新绘图纸,展开——赫然是一架双联装机关炮结构图。炮身呈流线型,后坐力缓冲装置由七组弹簧与液压活塞构成,供弹机构采用双螺旋导槽,弹链从下方垂直提升,规避传统侧供弹易卡滞之弊。最惊人的是击发系统:两套独立扳机,可单发、连发、或双管齐射;更在炮尾加装一个青铜转轮,刻着十二个凹槽,每个凹槽对应不同射速档位——从每分钟六十发到三百六十发,六档可调。
“这……”张七河倒抽冷气,“比长江号上的砰砰炮快六倍!”
“不止。”勃朗宁声音低哑,“卑职试射过原型,三百六十发档位下,持续射击三分钟,炮管仅微温。因天工坊旧法,以锡青铜铸膛线,掺入微量秘银……”
“秘银?”唐廷枢失笑,“老勃,你莫非喝多了烧刀子?这世上哪来的秘银?”
勃朗宁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小块灰白金属,置于煤油灯下。灯光穿透金属,竟映出蛛网般细密蓝纹,纹路随温度升高缓缓游移,如活物呼吸。“非银非铜,乃闽地火山灰淬炼之物。咸宁朝矿监曾奏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