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举教成仙!开辟一条佛门的大道!(1/5)
虽然说接受了为叶黑、段德和庞博三人,打造出保命底牌。但罗浮却不曾想过什么帝兵之流。
倒不是说罗浮打造不出几件帝兵来。
别说是已经成仙了的罗浮,就算是大帝,也能够打造出复数的极道...
太初古矿的至尊,没有在大罗天外停留半息。
他裹挟着极尽升华后燃烧到极致的生命精气,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赤金色流光,径直撞入大罗天界壁——那由十四诸天分身以不同维度法则交织堆叠而成的、近乎不可测度的空间屏障,在他面前竟如薄纸般无声溃散。
不是被击穿,而是被“接纳”。
仿佛这方天地早已为他预留了一道门。
罗浮正盘坐于本尊核心空间之中,指尖悬停于神男炉内层大炉子表面一寸之处,心神沉入其上流转的残缺道纹之间。那一瞬,他脊背骤然绷紧,眉心突跳,瞳孔深处有太极图纹一闪而逝——不是预警,而是共鸣。
是敌意,是牵引,是某种跨越时间与因果的“约定”。
他抬首望向虚空某处,那里没有星,没有光,只有一片混沌翻涌的褶皱,正被一股无法形容的伟力强行撑开。下一息,赤金身影已立于他三丈之外。
没有言语。
没有试探。
没有遮天宇宙修士惯常的傲慢宣告,亦无禁区至尊面对蝼蚁时的俯视姿态。他只是站着,躯体如熔铸万古神铁,每一寸肌理都在蒸腾着将熄未熄的帝火;双目空洞,却比任何深渊更令人心悸——那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我”,唯有一道执念,一道贯穿了数百万年、熬干了所有情感、只余下纯粹“求仙”二字的意志烙印。
罗浮缓缓起身,袖袍轻拂,神男炉无声悬浮于左掌心,炉身微震,内层大炉子似有所应,嗡鸣低响,如远古钟磬自时间尽头传来。
“你认得此炉?”至尊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砂石磨过锈蚀青铜鼎,每一个字都带着漫长岁月啃噬后的钝痛。
罗浮摇头:“不认得。”
“那你为何让它入你境?”
“它自己来的。”
至尊沉默片刻,忽然抬手,五指张开,一缕赤金火焰自指尖跃出,凝而不散,形如一朵逆生莲——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皆镌刻着不同纪元的道痕,最中心一点,则是一滴将凝未凝的血珠,幽暗如墨,却让罗浮心口猛然一缩。
荒古纪元的禁忌秘术!《九死涅槃经》残篇中记载过的“溯命焚魂火”!
此火非燃物质,不灼神魂,专焚因果线。点燃一缕,可焚尽一段过往牵连;燃尽一簇,能斩断一世宿命纠缠;若尽数燃起……便是将自身从时间长河中彻底抹除,不留一丝涟漪。
而此刻,那朵逆莲中心的血珠,分明正是上苍之下污染源的雏形——尚未完全成型,却已逸散出一丝足以令真仙当场道基崩塌的气息。
罗浮眼神骤冷。
他终于明白了。
这位太初古矿的无名至尊,并非盲目寻衅。他是来“验证”的。验证神男炉是否真的与成仙路有关,验证罗浮是否已触碰到那个层次的秘密。而他手中这朵逆莲,就是最后的赌注——若罗浮确有资格,便接下此火;若无,则焚尽一切关联,断绝所有可能。
“你怕了。”至尊道。
“怕?”罗浮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我怕的从来不是你,而是你手里那滴血背后的东西。”
至尊眸光微动,第一次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讶异:“你知道?”
“我不知其名,但识其味。”罗浮抬起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