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灵植大战僵尸!(1/3)
银鹰二号带回来的回信,比祝歌预想的更多。除了那封来自河北府陈风的信,还有十几封从不同地方寄来的读者来信。
有秦疆的,有蜀疆的,有楚疆的。
“李汉,你统计一下,我们现在有多少个固...
面刚端上桌,秦疆正要动筷,忽然整条街的喧闹声齐齐一滞。
不是寂静,而是被某种无形之物强行压住的窒息——仿佛有只巨手按在所有人的喉咙上,连蒸笼里滚烫的白气都凝在半空,迟迟不肯散开。
祝丝丝筷子一顿,肩头的李青云猛地停住咀嚼,桑叶碎屑从唇边滑落,却悬在离衣襟三寸处,纹丝不动。
秦疆没抬头,只是左手五指缓缓松开又收紧,炼狱星辰棍在袖中微微震颤,嗡鸣如龙醒前第一声低啸。
“来了。”他轻声道。
话音未落,整条长街两侧屋檐上的瓦片,毫无征兆地同时浮起三寸,青灰瓦面之下,露出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暗金色纹路——那是早已失传的“镇岳锁灵阵”,以九百九十九根地脉金钉为枢,借整座城池的龙脊之力布下,专克势境以上修士。
而阵眼,就在面摊后那口烧得通红的铁锅之下。
锅底裂开一道细缝,一缕幽蓝冷光从中渗出,不灼人,不生热,却让整条街的温度骤降三成。空气里浮起薄霜,飘在面汤热气之上,竟不融。
“盛京‘守阙司’,奉诏缉拿伪儒逆修祝歌。”
一个没有起伏的声音自锅中传来,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像是千万个声音叠在一处,又被一口铜钟闷住:“尔等身负妖气、巫痕、星火、文煞四浊之息,擅炼禁器,私演天机,篡改社稷气运——罪证确凿,即刻伏首。”
铁锅轰然炸裂。
碎片尚未飞溅,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碾成齑粉,簌簌落下,如雪。
锅底之下,并非地砖,而是一方三尺见方的青铜镜面。镜中无影,唯有一道竖直裂痕,自上而下贯穿镜心,裂痕深处,缓缓浮出一只眼睛。
纯白,无瞳,无睫,无血丝,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光线的纯白。
白眼睁开的刹那,秦疆眼前的世界陡然翻转——
街道消失了。
面摊消失了。
络腮胡汉子张着嘴,表情僵在惊愕与茫然之间,但他身后那堵墙,竟浮现出无数重叠影像:同一堵墙,在不同年岁里的模样——新砌时青砖泛亮,十年后墙皮剥落,三十年后藤蔓缠绕,百年后坍塌成土丘,千年之后,土丘上立起一座巍峨石碑,碑文模糊,却赫然刻着“祝氏宗祠”四字。
这不是幻术。
这是……时间的褶皱被硬生生撕开了一角,而那只白眼,正盯着他命格里尚未发生的未来。
“守阙司?”秦疆终于抬眼,目光穿过漫天悬浮的面粉微尘,直刺镜中白眼,“你们管这叫‘诏’?”
他左手食指缓缓抬起,指尖一缕银红微光跃动,如豆火,却照得整条街的青铜阵纹嗡嗡低鸣,仿佛不堪重负。
“诏书该用朱砂写,盖玺印,宣于朝堂,昭告天下。”
他指尖微压,那点银红骤然暴涨,化作一线极细的光刃,无声无息切向青铜镜面,“你们这诏,连墨都没研好,就敢称‘奉诏’?”
光刃触及镜面瞬间,整面青铜镜剧烈震颤,白眼瞳孔骤然收缩——它竟在惧怕!
不是惧怕力量,而是惧怕那光刃中蕴含的“理”。
破晓之势,本就不是攻击之术,而是对“规则”的裁决。
它裁的不是人,不是器,不是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