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两路来货,三链锁江(3/5)
梯奔。麻绳未解,三人连成一线,踏光而行,足下光梯荡起涟漪,却未断。光梯行至中途,齐云抬手。
肺金再卷,山风化作无形推力,托住光梯末端,使其微微上扬——恰与旧路入口平齐。
第二组人跟上。有人背伤者,有人拖粮袋,有人抱孩童。光梯承重渐增,边缘开始泛起细微裂纹。
岑照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镜面。
血未滴落,反被镜面吸尽。镜中光梯骤然加粗,裂纹弥合,色泽由青灰转为温润玉白。
“快!”她吼道。
桥头最后三人刚踏上光梯,主悬台猛地一沉!
十二根承界粗索齐齐崩断三根。最近那处世界轰然倾侧,半座城池滑向虚空,守界索工嘶吼着抛出百丈长索,堪堪钩住城墙飞檐,索身瞬间绷成钢弦,火星四溅。
脚步声,到了。
不是落在外路,不是踏向主悬台。
是踩在——旧路之上。
齐云倏然抬头。
旧路青灰光晕剧烈波动,路骨浮现蛛网状裂痕。铁凿嗡鸣,五道凹痕尽数爆亮,却在第七道亮起前,戛然而止。
第七叠承力,被脚步截断。
但光梯上,最后三人已跃入旧路入口。
岑照收镜,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左腿索布全裂,灰白骨骼裸露在外,青灰纹路明灭不定。
齐云扶住她肩。
“桥上人,清点了?”
“六十三。”她喘着气,“一个不少。”
“旧路能撑几息?”
“一息。”她苦笑,“第七叠被踩碎,整条路只剩一口气。”
齐云点头,看向索甲男人。
对方左手已收回,垂于身侧,索甲缝隙里,暗红血珠正一滴一滴砸在主悬台上,蒸腾成灰雾。
“你父亲、兄长、三百撤路人……”齐云问,“他们走的时候,桥上也有光梯么?”
索甲男人闭眼。
三息后睁目,左眼瞳孔已呈琉璃色,右眼仍漆黑如墨。
“没有。”他声音沙哑如锈刀刮石,“我们拆了自己的路,铺成跳板,送他们过去。”
齐云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悬衡城维修纸抄页,撕下一半,折成一只纸鹤。
经狩火燎过鹤喙,纸鹤双翼微振,离手飞起,不向旧路,不向主悬台,径直扑向那道刚刚踩碎第七叠的脚步来处——黑暗深处。
纸鹤飞至半途,忽被一股无形力量绞住。鹤身燃烧,火光中,隐约可见东方道人背影一闪而逝。
火熄,纸灰飘落。
齐云弯腰,拾起一片尚带余温的灰。
灰中,一枚微小铁凿印记缓缓浮现,三厘七分宽,右侧缺角。
他将灰烬按在旧路铁凿尾部。
凿身五道凹痕同时亮起,第七道,终于补全。
旧路光晕暴涨,裂痕愈合,青灰转为赤金。
“路醒了。”齐云道,“它记得怎么扛。”
索甲男人盯着那枚灰烬凿印,喉结剧烈上下。
“你……见过他?”
“没见过。”齐云望向旧路尽头,“但我听过凿音。”
脚步声再临。
这一次,旧路主动迎上。
赤金光晕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横跨虚空的虹桥,桥面刻满五脏山根纹,桥基扎进无叶巨枝深处,桥拱之上,悬着七枚虚幻铁凿,每一枚,都敲着不同的节奏。
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