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旧讯回声,七十二时(2/6)
粉。“这里按第三套方案守着,若再跳线,先断辅阵,别硬撑主脉。
两人坐着专机,先后赶向青城。
五城总枢中,旧749代表也到了。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背略微弯着,手里拎着一个旧皮箱。
皮箱边角磨得发亮,扣锁打开时,里面露出几本旧译码表和一只铜制听筒。
老人进门时,先向张静虚点头,又向铜案上的旧档案匣伸手。
他的手指节有旧伤,摸到木匣边角时,却稳得出奇。那一代人对这些旧设备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像多年以后回到废弃工房,仍能闭着眼摸到开关位置。
总枢里年轻一些的人都在看他。
老人没有多解释,只从皮箱里取出一块旧布,把听筒、译码表、铜钥匙一件件摆好。
每一件旧物落在铜案上,都有轻微声响。
那些声响把五城总枢里新式阵盘的灵光压低了几分,旧时代的粗粝感一下回到了这张案上。
张静虚把旧档推到他面前。
老人戴上眼镜,手指从发黄图纸上摸过,停在“地听备份”四个字旁。
“这套设备停了很多年。”
“能否接上?”
老人没有立刻答话,打开皮箱,取出一截老式铜钥匙。
“试一试。”
旧地听仪被从总枢后库推出来。
那是一台沉重的黑色机器,四角包铜,表面有一排早已暗下去的指示灯。
阵工院人把新法阵接入底座,旧749老人却让他们先停手。
“这东西吃地气。先让铜针自己找。”
他把钥匙插入侧面孔洞,缓缓一拧。
机器内部传出一阵干涩的转动声。
铜针先是乱跳,像被地下杂声惊醒。过了十几息,乱跳忽然停止。
总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第一下敲击
铛。
声音很轻,却带着空管道里的回声。
紧接着又是第二下。
铛,铛。
敲击断断续续,有长有短,像铁钉敲在很深的地下。
旧749老人脸色一下变了。
“拍报码。”
他打开译码表,手指飞快移动。
张静虚没有催。
铜针继续敲。
铛。
铛铛。
铛。
老人额角渗出汗,笔尖在纸上写下一串旧式符号,又迅速换成现在能读的文字。
第一段解出。
旧京地下三层,正阳门北侧,总廊尚在。
总枢里的人呼吸都轻了几分。
旧京地下三层。
总廊尚在。
这几个字像从废墟深处传回来的手,忽然按在了每个人心口。
铜针还在敲。
老人盯着译码表,手指越走越快,最后一下停住时,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重痕。
第二段也解出来了。
七十二小时仍在执行。
纸面被推到铜案中央。
张静虚看着那八个字,眉头一点点收紧。
旧749老人摘下眼镜,眼底浮起难掩的震动。
“这是工程口令。”
张静虚抬眼:“说明什么?”
“说明旧京地下还有一套任务在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