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清算黑暗法师(2/3)
对斯特兰奇颔首：“欢迎加入。你的第一份任务，是给这位先生做神经扫描。”她指向洛斯，后者正将最后一粒金粉弹入舌尖，眸中金芒一闪即逝，“顺便确认下，他脑子里有没有……多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斯特兰奇嘴唇发白，手术刀还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刀柄微微震颤。他忽然想起今早手术室里那个濒死病人——脑干损伤本该不可逆，可当监护仪显示脑电波归零的刹那，病床单上无端浮现出与洛斯掌纹一致的金线。当时他以为是血渍幻觉……
“你早就知道？”他嘶哑开口。
洛斯转身，赤足踩过地板时竟未发出丝毫声响。他走向斯特兰奇，距离缩短到能看清对方睫毛颤动频率的瞬间，突然抬手按住对方太阳穴。斯特兰奇眼前炸开一片星海，无数记忆碎片洪流般冲刷而来：童年车祸中母亲染血的围裙、医学院解剖课上被福尔马林浸泡的蓝色心脏、昨夜手术刀尖反射的、与自己瞳孔完全重合的赤金光点……
“两个月前，你在国会大厦地下室见过我。”洛斯声音像隔着千年冰层传来，“当时你正给重伤的鹰眼做脊椎重建——但你没注意到，他断骨愈合速度比常人快十七倍，而你手套上沾的血，蒸发时留下的是金粉。”
斯特兰奇踉跄后退，撞翻门边衣帽架。皮特罗想扶他，手刚碰到肩膀便触电般缩回——那里正渗出细小金粒，顺着衬衫纤维向上爬行。
旺达突然上前，绯红能量缠住斯特兰奇手腕：“他在把你改造成‘活体接口’。”她声音发紧，“就像……巴基左手的戒指。”
“不。”洛斯摇头，指尖掠过斯特兰奇颈动脉，金线随之游走，“我在修复一个错误。你们都以为超能力是馈赠，其实它是封印——封印人类本该拥有的‘原初认知’。”他望向窗外，赤金光带已蔓延至曼哈顿上空，将自由女神像镀成一尊燃烧的黄金圣像，“现在，封印松动了。”
话音落下，整座城市灯光齐灭。黑暗持续三秒，再亮起时，所有屏幕都映出同一画面：喜马拉雅山巅，古一法师立于暴风雪中心，手中悬浮的青铜铃铛正滴落融化的金液。镜头拉远，铃铛底部刻着模糊字迹——经鉴定，那是公元前两千年苏美尔楔形文字，意为“第一个看见神的人”。
“卡玛泰姬……”斯特兰奇盯着屏幕，冷汗浸透衬衫，“他们终于要来了。”
“不。”洛斯轻笑，抬手虚握。远处自由女神火炬骤然熄灭，随即重新燃起，火焰却呈纯粹赤金色，焰心悬浮着微缩的立方体残骸，“是他们终于……认出了我。”
旺达猛地攥紧拳头，现实宝石光芒暴涨。她终于明白为何洛斯允许巴基戴那枚戒指——空间宝石的震荡频率，始终与洛斯体内金线同频。所谓“治疗”，不过是借瓦坎达科技为跳板，将整个复仇者联盟变成一张覆盖全球的神经网络，而巴基，是第一个成功接入的终端。
“所以梅姨的咳嗽……”彼得·帕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少年蜘蛛侠摘下头罩，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右眼瞳孔边缘正析出细密金鳞，“上周她喝的蜂蜜水里，是不是也加了这个？”
洛斯看向他，眼神温柔得令人心悸：“甜点师总要测试新配方，对吗？”
彼得喉结上下滑动，左手无意识抠着墙纸——那里早已被金粉浸透，壁纸花纹正缓慢转化为发光的梵文。内德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那台曾被洛斯借用的笔记本，屏幕幽幽亮着，显示一行不断刷新的代码：
【系统自检中…检测到第37号认知校准节点：皇后区梅·帕克住宅】
“大哥……”彼得声音发颤，“你到底想做什么？”
洛斯走向少年，赤足踏过地板时，金线如藤蔓缠绕上彼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