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调教(8K,补请假2/3)(2/5)
山道两侧岩壁便微微共振一次,震得几片枯叶簌簌而落。“你认得我?”
方云华没答。
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仅此一步,整座华山似为之低俯。
他脚下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细纹以足心为圆心急速蔓延,十步之内,所有石缝中钻出的野草瞬间枯黄蜷曲,根须寸断;二十步外,两名守山弟子膝盖一软,扑通跪倒,手中长剑“哐当”坠地,剑身嗡嗡震颤不止;三十步处,原随云袍袖无风自动,袖口银线绣的蝙蝠双翼竟似活了过来,翅尖微微翕张。
古惊天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气机。
不是威压,不是煞气,更非寻常高手以势迫人的霸道——这是“裁决”。
是当年独孤残坐镇魔教总坛时,仅凭一道目光便让七位叛教长老当场呕血自刎的“裁决”;是三十年前铁中棠于大漠孤峰持剑而立,尚未出招,已令千里黄沙逆流三日的“裁决”;更是今晨方云华于后山试剑崖随手折断一截千年铁桦木时,木屑未落,整面山崖便自行剥落数尺岩层的“裁决”。
可这裁决,不该属于华山。
不该属于一个尚在接任仪式中途、连掌门印信都未及捧起的年轻人。
古惊天喉结滚动,终于压不住那股从骨髓里泛起的寒意:“你……怎会……”
“你杀萧石,因他拦路索要上官令。”方云华打断他,语速平缓,如同陈述今日天气,“你杀凌飞阁,因他识破你腕间‘蚀骨香’余味——那是南疆绝产、唯魔教‘腐心殿’秘制的催情蛊引,三日内不配解药,中者神智渐溃,终成行尸走肉。”
古惊天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下意识去摸右腕内侧——那里本该有一小片淡青色药斑,如今却干净得过分。
“你……何时下的手?”
“你踏进华山界碑第一块石的时候。”方云华抬手,指向他左耳后一粒几乎不可见的褐色小痣,“痣下三寸,风池穴偏移半分,是你幼年被‘九阴搜魂手’废去半边经脉的旧伤。独孤残收你为义子那年,你十二岁,他亲手用金针替你封住溃散真气,却故意留了这一处破绽——方便日后,随时取你性命。”
古惊天浑身剧震,如遭雷殛。
他踉跄后退半步,脚跟碾碎一块青砖,碎末簌簌而落。
身后,智慧天王终于失声:“教……教主?!”
爱欲天王猛地捂住嘴,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装糖矮子脸上的憨厚彻底碎裂,露出底下一张苍白如纸、写满恐惧的脸。
古惊天却忽然仰天大笑。
笑声凄厉,撕裂云层,震得百里之外的苍鹰纷纷坠落。
“好!好!好!”他连道三声,笑声未歇,眼中泪光迸溅,竟真有血丝混杂其中,“方云华!你竟能看穿独孤残亲手布下的‘死局’!你可知当年他将我养在身边十年,每日喂我服食‘醉仙酿’,只为麻痹我的痛觉,好让我在金针穿骨时不至惨叫出声!你可知那十年里,我夜里梦见的不是母亲,不是故乡,而是他剥开我脊背、将一截‘玄阴骨’嵌入我椎骨时,那骨头与血肉咬合的‘咯吱’声!”
他猛地撕开右襟,露出胸膛——那里赫然盘踞着一条墨黑色凸起筋络,自锁骨蜿蜒而下,没入衣襟深处,形如活蟒,随着他激动喘息而微微起伏。
“这就是他给我的‘恩赐’!这就是我日日夜夜都要吞服‘蚀骨香’才能压制的‘恩赐’!”
方云华静静听着,眼神无悲无喜。
待他笑声渐歇,才淡淡道:“所以你毁掉‘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