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我像傻子吗?(1/4)
两人一虎返回山谷,影部众人连忙迎上去。“牧兄弟,江老大,你们的事弄好了?”
其中一人道。
牧天嗯了声。
江震看向众人:“都收拾好了?”
“好了!”
众人应道。
“好!”
江震道,看向牧天:“牧兄弟……”
“江老大!”
一个影部成员突然打断他,道:“我们既已决定回仙盟任职,便不能称首席客卿为兄弟了,应该尊称大人才是!”
江震猛的一拍额头,朝牧天道:“是江某糊涂失礼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请牧大人见谅!”
的确!
牧天如......
霍镇东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起,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堂堂北斗仙门门主,执掌一宗三百年,麾下弟子三千,长老九位,曾以一记“北斗碎星拳”轰杀过两位真仙境散修,如今却连站都站不稳,双膝被无形剑压死死钉入青石地面,膝盖骨寸寸裂开,鲜血顺着裤管蜿蜒而下,在演武场冰冷的石砖上洇开两团暗红。
他不是没想过逃——早在佐安被斩成血雾的刹那,他就已催动本命元婴撕裂空间欲遁入虚空夹缝。可就在元婴离体三分之二的瞬间,一道淡金色剑丝无声无息缠上婴身,如蛛网缚蝶,轻轻一勒,元婴表面登时浮起密密麻麻蛛网状裂痕,婴啼未出便戛然而止,反噬之力炸得他识海翻江倒海,七窍流血。
牧天没出手,只是站在原地,指尖绕着一缕游丝般的剑气,似笑非笑:“你刚才,是想用元婴自爆拖我同归于尽?”
霍镇东浑身一颤,瞳孔骤缩。元婴自爆是真仙境以下修士最后的搏命手段,发动极快、隐秘至极,连七品真仙佐安都未曾察觉,牧天却连他心念刚动便已洞悉——这哪里是感知?分明是神魂碾压!是境界对灵觉的绝对统治!
“我……我……”霍镇东牙关打颤,冷汗混着血水淌进衣领,“牧天小友,老夫知错了!真错了!那日谢云散跪在演武场哭诉你欺辱外门长老,老夫一时昏聩信了他!可后来宿玄大长老送来十瓶‘玄冥养魂露’,说这是从仙盟宝库私挪的珍品,专为压制你体内隐患所备……老夫才信了你有暗伤!才……才派执法队围你洞府三日!”
他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宿玄还说,你入宗前曾在黑沼泽屠戮百名散修夺其精血炼体,证据都在他袖中玉简里!老夫怕你祸乱宗门,这才……这才借题发挥!可那些玉简,昨夜已被姜乾元长老当众砸碎!他说那是伪造的!全是假的!牧天小友,你信我!我愿当场立下血誓,永世为奴,只求你留我一命!”
话音未落,牧天忽然抬手。
不是挥剑。
而是并指如刃,朝霍镇东眉心缓缓点去。
指尖距皮肤尚有三寸,霍镇东整张脸皮便如被滚油泼过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白颅骨;再近一寸,眼珠暴凸欲裂,瞳孔里映出自己正在崩解的倒影;再近半寸——
“住手!”一声清叱撕裂长空。
三道银光自天际疾掠而来,呈品字形悬于半空,光晕流转间显化出三座悬浮玉台。台上各立一人:左首乃一袭素白衣裙的女子,发簪冰晶,眉心一点朱砂似血未干;右首是个枯瘦老者,手持一杆青铜罗盘,盘面星图疯狂旋转;居中之人青袍广袖,腰悬一枚古朴铜铃,铃舌静止不动,却让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震颤,似有万古悲鸣在颅内回荡。
“太虚三圣!”有人失声惊呼。
云渺仙宗方向,姜乾元猛地攥紧拂尘,声音发紧:“是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