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这剑是什么东西?(1/4)
“什么?!”卫寂澜拍案而起,怒意翻涌。
“当年解散影部,是老夫与盟主一同定夺,按成员修为与功绩发放补偿,单人最少十万八品仙晶,最高者十万六品仙晶,同时给出两条去路,可转任仙盟其他职位,也可卸职归还自由身!哪来的直接驱散不给补偿的说法?”
柳玄清气的面色铁青。
江震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呆滞了。
当年的旧事,竟真如牧天此前猜测的那般?!
牧天看向他:“怎么样?”
江震嘴唇微动,刚想说什么,卫寂澜已沉脸看向......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演武场上,碎石铺就的地面被血浸透,暗红近黑,黏稠得几乎凝滞。空气中浮动着浓烈铁腥,混着未散尽的仙元余波与焦糊味,像一锅熬过头的毒药汤汁,沉甸甸压在所有人喉头。
没人敢喘重气。
那些原本还抱着侥幸、妄图以沉默换取一线生机的中枢仙门弟子,此刻脊背僵直如铁,膝盖发软却不敢跪——怕一低头,便成了剑下无名残肢;怕一抬头,便撞上牧天那双淡漠如古井的眼。
那眼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轻蔑。只有一片空。
空得令人胆寒。
牧天收剑。
剑尖垂地,一滴血缓缓滑落,“嗒”一声轻响,却似惊雷炸在众人耳膜深处。
他迈步,靴底碾过血渍,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像蛇信舔舐岩石。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的间隙里。
“谢云散呢?”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整座演武场,字字如钉,凿入耳鼓。
无人应答。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扫向人群后方一处半塌的观礼台。那里本该坐着中枢仙门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辈供奉,如今只剩断柱焦木,唯有一道枯瘦身影倚在残垣边,披着褪色灰袍,一手拄拐,一手捻着半截烧焦的青竹简,指尖微颤,却未抖落一粒灰。
谢云散。
北斗仙门五长老,也是唯一一个在牧天退宗当日,悄悄塞给他三枚温养神魂的九转回春丹、并低声说“孩子,路在脚下,不在宗门牌匾上”的老人。
他没逃。
也没跪。
只是静静坐着,像一块被风雨蚀了千年的旧碑。
牧天走到他面前,驻足。
两人之间,不过三尺。
谢云散抬眼,浑浊瞳孔映出牧天清俊却冷硬的侧脸,忽而一笑,皱纹堆叠如刀刻:“你来了。”
“嗯。”牧天点头,“我答应过你,留北斗传承。”
谢云散喉结滚动,咳出一口泛着金丝的淤血,却不擦,任其顺嘴角流下:“你……杀了霍镇东。”
“他该死。”
“严律也死了。”
“他该死。”
“魏玄辰……”
“他该死。”
谢云散沉默片刻,枯枝般的手指松开竹简,任其滚落尘埃。他慢慢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印,印面镌“北斗承运”四字,边缘已磨得发亮,显是常摩挲之物。
“拿去。”他说,“这是北斗仙门镇宗信物,非掌门不掌,非大劫不启。今日,我以五长老之衔,代北斗历代先贤,授你为……临时执令者。”
“执令者?”牧天挑眉。
“不是掌门。”谢云散摇头,声音沙哑,“北斗门规第七条:若宗门遭覆顶之危,首恶伏诛,而宗门根基尚存、道统未断,
